礼旸夹着烟的手抖了一下，又慌忙稳住，挪着到嘴边用力了一。

“我现在，是单。”

那晚，他们真的沿着江畔长廊一直往前走，想去看看走到尽会有什么，却乎意料的发现，CBD商圈建成后，长廊已经被延长一直铺到了跨江桥，不用上环城路掉就可以走到江的对岸，而沿着对岸的路一直往前，又驳接到了人行天桥，兜一圈又走回到了起。

“追你呢？”

“像。”邱少晖，“这招儿适合追女孩儿。”

他没有回过去探寻后跟来的人，倒自顾燃了支烟，漫不经心地了两，视线拉长，遥遥眺望着对面江畔。邱少晖过来了，就在他边停下，学着他的样倚上护栏，与他并排而站。

“我谈过女朋友，还不少。”虽然都是相亲相来的，每一个都谈不久，但那也都算吧。

“之前有段时间，我一直着一个梦，梦见我和你走在一条绿荫小路上，那条路很长，好像怎么走也走不完……每次，我都不愿意醒，路的尽会有什么我也不清楚，但就是，就是……不舍得把它走完。”

他们俩都不知这路早已改成了这般模样，又不得不唏嘘，路的铺设竟在冥冥之中成就了梦里的样，兜成圈了，是真的走不到尽。

如若和你在一起只能存留在我的梦里，为了不让你离开，我甘愿永不醒来。

呼相闻，此起彼伏，像是有着非比寻常的亲密，又彼此默契地克制着。

分别后的这些年，有人去了远方，见证了无数故事，又重归故土；有人固守旧地，守着两一线的生活，只看到自己的悲。

……

邱少晖明白礼旸的意思，他无非想说都是成年人了，不必为一夜冲动而计较，可他不想听这话，也不等礼旸反应就鲁地翻过他的吻了上去，尖随即探，用力地翻搅起来，他卷着那人中烟的余味，像是为了了心底的遂愿。

“没看来啊，你还有脚踩两条船的好？”

“小旸，你说追我，算数吗？”

关于情，从来不缺令人动情的表达，或说我你，或说在一起，或说天长地久，或说永不分离，可由是其中某，也诠释不了他们之间的缠绵与暗涌。

邱少晖心里很酸，他想痛快地告诉礼旸，他和吴天分了，他净一人了，却怕礼旸有负罪，他不知到底该怎么说，才能把之前的事情说清，把这些年的不舍说清。

邱少晖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怔怔地看着礼旸。没绷住多久，礼旸就先笑开了，拍了拍邱少晖的肩说，“开玩笑的，之前的事都算了吧，好好过你的日。”

“你来找我，想说什么？”礼旸的声音混在款款拂动风里，有儿飘。

“我也梦见过……”礼旸随手掸掉完的烟，带着火星，在江面上浅浅的光，他看着，兀地笑了一下，问说，“像不像星？”

邱少晖笑哼了一声，“业务娴熟。”

礼旸的回应很迟钝，也还是生涩。这个人说他谈过不少女朋友，都是怎么谈的？

沉默无言，四下唯有晚风婆娑树叶的响声。

邱少晖了气，沉了好一会儿。

在动的光和停滞的脚步之间，他们没有集。到现在，说，说在一起，该算是顺理成章，还是仍然奢侈？

长廊，迎着对岸的繁华一直走到临江的护栏边，才站定下来，背影冷清。

Chapter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