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你需要我快乐吗？

“上次你住院的时候，我帮你接生……”

“……呃，没，没有。”

我直直地盯着他，他也这么望着我。很快，他走了过来，在我边坐下。

我想我可能会一直这么下去，直到老死。

“喂，是温雨零先生吗？”

“你改变主意了吗？”

时候会爆发，也许也可能会拿一把刀将他们每人都戳一刀。

“陈医生？”哪个陈医生？

“嗯，是……”我愣愣地响应。

我沉默着。静静的空气中淌着的是我和他沉稳的呼声，偌大的宅里面，只有安静的空气在运动。

我“啊”了一声。过长时间的与世隔绝的生活让我连通电话的作都几乎忘了。对方连续“喂”了几声后，我终于应了一声。

我愣住了。

可是有一个人却很喜我这个神经病，只要是他一得空，他就会来到我的房间里。我从来不会拒绝他的求，因为我觉得那没什么意思。他现在是掌握我的人，我拒绝他什么呢？徒劳而已。

我懒懒地放下电话，抬起，温颖琪就站在我面前不远的地方。

温颖琛和纪远航再也没有在这所宅里现过。原来温颖琪已经打败了他们吗？不过这已经不关我的事了。

有一天早上，我刚刚睡醒。前一天晚上温颖琪来了，我被他折腾到很晚才能睡。一酸痛的我什么胃也没有，洗漱过后，我就这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整个都陷柔的沙发中，盯着茶几上一个致的茶壶了神。忽然电话声响起了。

没过几天

他说：“你要不要回去念书？”完全是不对嘴的回答，“你的学校离这里不远，你要是觉得无聊了，就去上学，好不好？”

“谢谢你，陈医生，不过……我想我大概不能去了。”

陈医生又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些规劝我的话，他说我这样的，最好能手术，否则情况不乐观。呵呵，他这么努力挽救我，我想的却是，这样腐败的和内心，不如早些死去的好。

“就是，关于你的变手术啊。我已经好了准备，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可以过来。”

我不知温颖琪竟然没有限制我打电话，因为这所房里的电话都已经闲置了很久。我有懵了，直到那声音响了很久，我才意识到，我必须拿起那个称为话筒的东西。于是我这么了。

“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再逃去哪里。”我打破了这份安静，“刚才打电话过来的是陈医生，他建议我去变手术，我拒绝了。”

“……什么事？”

我摇了摇，说：“真的是非常激你，不过现在我已经不想再任何事了，”我没有那个力气再去反抗他，“我累了。”

“请问，是温雨零先生吗？”

我了。

好久以前的事啊，我几乎都忘记了。陈医生真是一个好人，他居然一直记着这事。

“你好……”我随说了一句。

“非常抱歉打扰你，我这次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上次那件事……”

住院？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距离现在有多久了呢？我已经记不清楚了……

21

“喂？”

“我是陈医生。”电话里面那个男人的声音缓缓地说着：“你还记得我吗？”

“你也还好吗？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你是不是很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