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修捧着手机乖乖坐在顾天启边上：“你……你生气？”

刘修低瞧了

“我终于知当初你是个什么觉了，被迫柜，就会像我现在这样吧。无所适从，不过我比你幸运得多，好歹现在我还有你。这么想想，有你在我就不怕了，天塌了不还有你呢么。”

我并不是说我们就不需要向别人柜了，但是绝对不是像这样被迫着柜。……不瞒你说，觉就像我二那时候似的。我选择过了承认向，把日活成这个样，后来整个家都过得很压抑。苦，我吃过了就够了。你要知，社会他没你想的那么好。”

顾天启吐了烟，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当年我和你的形差不多，被个氓猥亵了，我告诉班主任却被那氓反咬一说我本就是同恋。最后彼此都没有证据不了了之了，但是全班都在议论纷纷我的向，对我敬而远之。我那时候什么脾气，一拍板直接说了自己是同恋又怎么样？其实也算不得被迫柜，只是不想忍了而已。”

顾天启他的发：“是吗？没想到你还有事情瞒着我呢？那我也坦白好了。我也见过他，就在前一段时间，他还一边捂着胃一边喊着说永远不可能原谅我呢。不过后来秦隅说他已经痊愈了，正在米国静养着。只是可惜这个弟弟可能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吧，不过也有理，是我的话我也不会原谅的。”

刘修讷讷的用哄孩的语气哄他，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启哥，你不是还有我呢吗？别害怕。”

“那个氓现在怎么样了？还活着吗？”敢欺负启哥的人大概会被死神眷顾吧，刘修暗暗诅咒。

刘修笑着望着他，眉清澈净的一如往昔。

“没有的事情，”顾天启，“只是觉得没保护好你，气自己而已。周易他说的很对，你才十九。如果你和我一样早把亲友得罪光了，还是个不用接社会的自由工作者，那你肯柜我会很开心。但……你前还有大好的光景，如果因为我毁了你，那我真是活到了。

大叔顾天启一笑起来角带着小小的细纹，人大带着纹上温柔的笑容，看起来却很。他把自己的烟从嘴里拿下来递给刘修，吐了气，鼻里都冒着烟。

“这就要说到后面的事情了，我把向曝光以后找到那个氓把人给打了医院，自己也了局里。爸妈过去看我的时候就了车祸。至于现在，他应该连疤都好透了……不过也有人说他到搞染了梅毒，大概也没幸福到哪里去。”顾天启把刘修揽了怀里，“我不能睁睁看着你成为另一个我。”

“害怕个啊，”顾天启失笑，薅了把他的发，闻他的发香，“倒是你，你害怕吗？会不会突然觉得很后悔？”

“其实我之前见过顾天霖，不过他来意不善，是想把我从你边支开的。”

里已经安静了很多。其实大多人也是不大相信的，毕竟刘修从前可是个笔直笔直的直男，还和林兰这校在一起过。只不过这话从林兰这个前女友的嘴里说来有玄妙而已。

刘修从知这件事的时候就镇定的，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当然也很可能是吓懵了。

“所以……启哥你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你到底是怎么被迫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