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枪的张锐并没有抬，“忍耐一段时间，我带你去”。

第二次听见问这个问题，钱河猛地转过来，乌黑的瞳孔突然放大，就像一只猫科动锁定了猎一般凶猛的神情，然后他闭上睛又睁开，表情变得温和许多，他轻声问：“是你在跟我说话吗？”

被他调教了两个多月，钱河的逐渐的适应了他们的合，甚至他学会在他去之前自己抹上剂，但过程中钱河还是会哭，那双漂亮的又黑又亮的眸现在很少看向他，只要不是在床上，或是被他鞭打，他就站着或坐在台上眺望远。那样让白止文有些心悸。他会从

我想见云秀！

以为自己听错了，靠在上的钱河没有动，只是僵直的卖了狂的心。他默默地低下看着前的饰，那是由一条红带和一枚戒指组成的挂件。云秀云秀云秀云秀，他和云秀的结婚戒指一直放在靠近心的位置。一想到那姑娘，他的心都会痛。离开这里去见云秀，是他最迫切的愿望。

白止文派了两个专门照顾他的人，一男一女，都是年老，且拥有安静格的人。他们一个伺候他的起居，一个照顾他的饮。

被人像废人一样的伺候让他很难受，他几乎都不敢看那两个人的睛，他更害怕听到两个人叹息：可怜地孩。那时候悲伤会淹没了他，令他无法呼。

那人坐在二楼的台上，隐藏在斑驳的树里，斜的光扣在他的侧脸上，拉成了一条金的线，恍然看去有些像泪痕，白止文皱了眉。

无数次的默念成了痛苦时唯一的寄托。我的女孩儿还活着，还活着就好！还好白止文一直都很繁忙，虽然晚上几乎都会来，但白天白止文是不会在屋里的，至少不在台和卧室，钱河会舒一气，仿佛只有这个时候觉自己还活着。

你想离开这里吗？

12

……

白止文突然不想看见钱河哭泣了。尤其是最近，在他没有打他，也没有迫他的时候，钱河也总会落泪，也越渐消瘦，有的地方摸起来会烙手，跟第一次摸去的觉有些不一样。他不喜钱河看着他的神情，那总是带着恐惧和厌恶。

钱河也转过，跟往常一样看向远。夕西下，太的余晖照耀着万的生灵，给每一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天的脚步越来越近，树枝都了新芽，钱河想着家乡比北方更加温，现在大概已经百齐放了吧？

我想见云秀！

频繁的让他的负担很大，排也变得没那么方便，尤其是他的双手总是被束缚着。他只是选择尽量少吃一些，尽量不喝和保持安静。

我想见云秀！

吉普车的声音从远到近，几个男人从车里下来，白止文也从上面下来，男人们向他敬了个军礼，噗噗地又将车开走。白止文抬了抬望向钱河这边，他在逆光的位置，钱河看不见他的表情，白止文却能看清钱河的。

有尊严、没有人格暗无天日的生活让他几乎想窒息在这柔的床笫上，被摇摆着的时候，他会想念云秀，想念云秀捂住他双的手，柔地像小孩一般天真地声音让他猜猜那是谁。原来觉得这些老掉牙的故事幼稚，现在回忆起来却痛彻心扉。

你想离开这里吗？

我想见云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