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奉天其实被动的想哭，但觉得还忍得住。

“……”

“哎行行，说的越多越显假。”郑斯琦低，“那你喜么？”

“我问你喜不喜歌，又没问你喜不喜我，很难回答么？”

“谁现在搭腔我跟谁。”郑斯琦把手朝他一伸，“跟我走吧，咱明儿就订两张飞机票环游世界去，怎么样？”

郑斯琦的仔，居然像个习惯耍帅的小男生似的，往上翻折看似不经意，其实了心思的两。他平常的衬衫也总要工整地扣到端，今晚“不规矩”地敞了两颗，着清晰可辩的结。

“歌喜。”

第102章

从遥望到步步走近，从仰视到平视，再到最后，把他拓印在心里。回看过程，其实短暂，只是需要思考的东西太厚重，给了人漫长的错觉。

乔奉天看他底的那层不明显的期许与专注，在心里珍而重之地说了“好”；接着便往他手掌上“吧唧”一拍，打了个脆响，“醒醒吧郑老师，明儿还得给你车加油呢。”

“不了那么多了。”郑斯琦话里一副“谁谁”。

末尾，在台上一齐放了二十多只彩筒，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噼啪”声响与利大校歌，飞扬

“那你觉得好听么？”郑斯琦把人扯茶间的小隔间，半合的铝门遮住了二人的影，阻拦了门外场与预备上台的，来往不休的学生老师的视线。

“那人呢？”

又是在茶间。乔奉天合上手机猫腰走离了观众席，推开绿通的门时，被舞台上的聚光灯闪了一下。郑斯琦正环臂倚在洗手池边，见乔奉天远远走来，那笑模样儿既像洋洋自得，又像志在必得。

事实上在许久之前，乔奉天的心绪就因他而不再潇洒独立了。也因他，自己味了关于喜这件事中，最悱恻的牵痛，最无端的自我质疑，同样最刻的一往无前。他曾以为的，涸到无法给予的情再一次徐徐丰沛起来。

“知去哪儿的浪，那还叫浪么？”

乔奉天手兜里，难得戏谑地挑眉，“你打算去哪儿浪啊？”

乔奉天皱鼻表示赞同，过会儿笑起来又问，“你这个年纪谈浪，是不是有儿太没责任了？”

“特别帅。”乔奉天怕他尤嫌不够，满脸真诚地接着补充，“帅哭了，帅到飞起。”

乔奉天笑了一下，思考了片刻便张了张嘴，一个字儿没说又转开乐了起来，“你怎么这么喜问些让人难以……难以启齿的问题？”

“那你跟谁啊？”

毕业汇演快结束的时候，和乔奉天一起返回场内的郑斯琦被毕业生们重新拽上了舞台，被迫和他们一群没长齐，就得扬帆起航，别于江湖的孩们一起大合唱了一首，喜悦纷陈，且群舞。无线话筒挨个儿传递过去，一人一句，调儿一路跑歪去了二姨家，也就个别男女踩准了节奏，却很快被台上台下相呼应的喧嚷腾盖的严严实实。

也喜。

“你觉得我今天帅么？”

乔奉天被他握着双手，上下，“好听。”

的耍了一次帅，名副其实的芳心纵火犯，叫谁不心动。

如果理想与生活相去甚远，又暂且被桎梏只无法摆脱，那么就把他姑且寄托在歌声，或是闲余时的梦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