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去忙吧。”

容。

“你…我们…是什么关系。”

“总监您病好了啊，我们正商量要不要去看您呢。”一贯喜使唤陈白的Jason见到他，态度竟是相当难得的恭敬，“早上好。”

“先生？”顾南嘉接过手机，相同的发音，却是陌生的拼法“闻羚”，短讯记录里，连10086的话费提醒都一模一样，却唯独少了闻苓和顾南嘉两个名字，手渐渐发抖，连握的手机什么时候掉在地上都不自知，顾南嘉又折返回来弯腰帮着去捡，陈白握住对方清瘦的腕骨，那双熟悉的茶睛倒映他的脸，神只有陌生和不可思议。

闻苓的办公空间坐着的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女，陈白也人事系统查过闻苓的名字，几遍查无此人的冰冷提示，他没法不怀疑自己神智错，了某个扭曲的空间。他也曾拨过顾南嘉的号码，烂熟于心的几个数字，得到的只有一句冰冷的“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啊？”

“11月27日。”

“如果您说的是给您打电话的那位先生的话，半个小时前我已经通知他来看您，这会儿应该在路上。”

“再见。”

“醒了？”

男人环住陈白脖的那一刻，陈白就已经离崩坏不远了，反观顾南嘉很快就让给他们两个人的空间，客气到彬彬有礼：“那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告辞。”

“你去过香江了？还是准备去新北？”

到底是哪里错了…

“总监啊，怎么啦？”

“抱歉…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没太懂。”

到底这是…怎么了啊。

“你叫我什么？”

“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不能解决，年纪轻轻非要寻死觅活。”

“你认识闻苓吗？”

“陈白…陈白我错了。陈白你提分手我都答应你，你不好，不要再喝这么多了。”

“陈白啊。”陈白才放下心，顾南嘉镇定自若地又把他打回地狱，“你袋里有份证。”

“是是是，我的错。”顾南嘉了声音俯首认错，仍是如往常一般的好脾气，“都是我的错，不应该看您在我家门醉成一滩烂泥心生怜悯，把您送到医院的。”

如想象的完全不同，熟悉的男人转过，角眉梢堪称温柔，却又有一陌生的怀疑：“您还想怎么样？”

☆、Chapter13

五脏六腑像是被碾过一般疼痛难耐，陈白动动手指，所幸还有知觉，四肢也是好好的，他坐起来，就着顾南嘉端来的喝下去，涩的嗓终于能发声：“被车撞死更好，你不用怜悯我。”

“这是什么话…”疑虑愈发厚，陈白不顾还在打滴的左手，挣扎着要起床，“今天几号？”

陈白以前从来没有接过那方面的业务，看桌上的笔记却觉得自己是个内行，下班说要工作聚餐，本来想着如往常一样推拒，回家理理思路，却猛地忆起自己现在的就是这个，走也走不掉，又怕什么不符合“自

“等等…”

他脸上还是茫然，门响一声，他想喊住顾南嘉，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不还是你！”

男人还是在哭，秀丽的脸上满是泪痕，这张脸一不像闻苓，可给人的觉大同小异：“陈白你别这样…我们…我们分手。”

“你知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