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下了楼，到了附近的咖啡厅。

杨影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转看他，“你和我哥分手了？”

。

杨影静静的看着他，看着瞬间温柔的人，泪更加汹涌，“那你呢？那哥哥你呢？”她这样问他，“你要怎么办呢？为了学费，为了嫁妆，为了生活，继续用命去换钱吗？哥……我只有你了啊……”她又哭起来，哭到自己人生迷茫希望渺茫。

“嗯。”小助理回。

手机轻轻振动了几下，欧看了看来电。

杨影沉默着，终于还是把思考了很久的事说了来：“哥，我不想读书了。”她看着杨欧的睛，“我想去工作。”

助理退了去，欧摸手机看了一会儿，还是关机。是不打算再来了吗？

好像和那时候一样，父亲上滴落的血滴在她的脸上，母亲抱着她，她就那样恐惧地看着父亲因为疼痛狰狞扭曲的脸，看着他脸上的红慢慢滴到自己脸上。

不过，许久没有见到，她的面有些憔悴。

四、

“你跟我不一样。”

杨影摇了摇，欧只好给自己要了杯咖啡

“妹妹？妹妹……”有声音似乎从远传来，那声音飘渺遥远，不知是谁。

闭目片刻，他睁开扫了病人和家属一，那几个人忙收回视线，心下一阵忐忑。

事实上，她压儿没请，这几天尽顾着生病的哥哥，又加上没有工作过本没考虑到请假的事。

“杨影！”杨欧脑都炸了，一片眩却还是瞪着早已泪满面的妹妹，“我就是这样教你的吗？什么叫没爹没妈？没爹没妈会有我，会有你？”

他的声音放轻放柔，神逐渐温和，嘴角弧度定格在恰到好，“乖，听哥的话，好好读书，至少把大学念来，到时候找个工作，找个你的人，哥哥给你办嫁妆。”

“他今天还没来？”欧皱眉停下了翻阅文件的动作。

那个漂亮女孩总是一就可以找到。

“我没胡闹，哥你不也是这样吗？这时候就已经撑起这个家了。”

欧沉默了几秒，“让人暂时代替一下他的职务，就说……他家里有事。”

“可是他们已经不在了！”杨影哭着大声说。

“有什么不一样？除了你是我哥，我们不是一样没爹没妈！”

杨欧将她靠在椅上，慢慢躺了回去，浑疲惫。

“累了吧？睡吧。”她果真听话，慢慢闭上。

“妹妹……”杨影迷茫的抬，看见一张熟悉的脸，他温柔笑着，轻轻抱着她，轻声细语的在她耳边说：“没事了……没事了，妹妹……”

坐在对面，他嘴角带笑的看她：“不上课来找我，你哥知吗？”

三、

“嗯。”欧，召来侍者，“想喝什么？”

同一病房的两个病人和家属诧异的抬看向这边的争吵，不知是以看闹的心情还是别的什么。

“嗯。”好像是自己的声音。

杨欧闭着嘴，死死地看着她，这个连哭都还是那么好看的人，他的妹妹，他用心呵护的妹妹，他相依为命多年的妹妹。

“你胡闹什么？”这话实在没有气势，原因只是他没力气吼来。

他平息了情绪，擅于扮演各角的他要压抑情绪似乎是很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