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每次都想耍赖？饕餮哭笑不得。

观，似乎只要关起城门闭不一阵，一切又会上好起来。

多么痛的领悟。肖衍默默地哽咽了一下。

饕餮摇摇：“我没见过胃这么大的山神……为山神献祭，其实不过是引他们注意力的一手段，并不是他们真的那么需要，他们是靠信仰之力决定弱的。现在这般，倒像是……算了，空无凭，那大公主不是发了么？大约不久就会带来些别的消息。”

饕餮好笑地亲亲他的嘴角：“睡吧。”

肖衍扑腾了两下，没挣扎开，觉到对方壮的躯中蕴的可怕爆发力，终于地明白了一力降十会的真谛。

“越来越多人去羭次山祭神了。”肖衍对饕餮说，“百牲，百瑜，百酒，百珪，百璧……虽然要的祭品多，可据说极其灵验，得到过回应的人下山后，还没一个染上煞气的。那羭次山神真的这么厉害？连上古神明变成的煞都不怕？”

肖衍无语地看看他一脸理所当然地表示“听到了人离开的方向”，这家伙果然非人类啊，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能有这耳力。

“怎么了？”肖衍迷迷糊糊地发问。

明明自己在日夜不休很认真地修炼了，可还是觉跟饕餮的实力差距越来越大了，简直打击。

不论白日有多么喧嚣，夜晚的世界总是非常静谧，夜风沙沙地过窗外，怀里是萌萌的小狐狸一只，饕餮难得地也有了困意，把人往怀里拢了拢，慢慢地合上了睛。

就在他快要沉梦乡时，远忽然传来一奇怪的声音，先是急促的近似愉的息声，接着慢慢变了味，变成了又似惊恐又似愉，最后竟然传来一声闷闷的惨叫被掐断在咙里般的声音，猛然提后的戛然而止，使窗外夜变得格外寂静，虫鸣都完全停止了一般。

饕餮眉微皱，远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跟方才听到的一模一样，这回飞快地远去，稍一耽搁已经几乎听不到了。

风中传来一细微的声音，像是人的脚步声，又像什么灵猫轻盈地跃而过。饕餮没受到什么大的气息，便也没在意，以为只是某个脚格外灵便的人趁夜路过。也许是在赶路，也许是丈夫国人这么多，总有个把梁上君，跟山上一些动鬼鬼祟祟偷人猎一样，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存在。

饕餮慢斯条理地把肖衍的一条鱼吃了个净净，嘴，像一只慵懒的大猫：“我听到她带人往羭次山的方向跑了啊，煞气最严重的可不是那边，向来就是去调查那劳什山神的真相了。”

想以前他们呆的山，满山的小山神加起来，还差遭了两个巫者的毒手呢。

饕餮猛地睁开打架的，莹绿的睛在黑暗中清醒无比。

话音刚落，累极了的肖衍就呼呼睡去了，咙里却还不忘咕哝：“你耍赖……”

“咦？她是去羭次山了？”肖衍有些惊讶，“我怎么没听说？”

受到打击的肖衍有一丢丢别扭，晚上的时候试图以智取胜，掰回一局，却还是被对方以实力碾压了，摊平在床上成了一条咸鱼。

饕餮给人清理净后，自己草草地冲了冲，回来搂住肖衍地亲了一。

长着尖尖萌萌狐狸耳朵的青年失神地躺在床上，反省自己到底哪里了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