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合该他倒霉，前有人卯足了劲算计他，智自己又说好听是不拘小节，说难听是没脸没惯了，上赶着把把柄送到了对方手上。

“……哦，”小老不情不愿地闭了一会儿嘴，又不甘心地嘟哝了两句，“真是一帮没良心的。”

想到那只叫肖衍的九尾狐烤的，智溜了一下。那天他在暗看到了对方烤的步骤，但一直没来得及尝试，今天就试一试吧。找了个借落在后，智开开心心地烤起了，浑然不知一大群人已经气势汹汹地上了山。

听着智一刻不停地叨叨咕咕，他额角的青不受控制地了：“臭老，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能少嘚啵两句吗？！”

智心虚地缩了缩脖，弱弱反驳：“可那本来就是已经请山神享用完了的呀……”

再往后则是闹腾极了的一片，火光在林间闪烁不定，那是举着火把寻来的追兵。

大大小小的族在巫履和巫的挑唆下，对智的份地起了疑。一脑儿地涌到了威的族，却被告知智和威他们去荒山祭神了。

这些天他和威带着一群人在外祭神，吃住都一切从简。为了速战速决，这次门的全都青壮年汉，全都是可劲把自己往糙里过活的，山上打的猎稍微放在火上燎一燎就开始啃，那叫一个外成焦炭，里带血丝，惨不忍睹。

看到这天的祭品中有一小猪，懒得打猎的老儿就动起了小心思。小猪好呀，质鲜，调料，架在火上个烤猪，简直人间味。

提到这事，威就气不打一来：“如果不是你偷吃山神祭品被撞了个正着，他们会不由分说地就冲上来打人？！！！”

威是一个在山间走动惯了的人，对附近的地形极熟，躲过这场突然的追捕对他来说不算太过困难。除了扛着的小老废话太多，一切还算游刃有余。

手忙脚地把一块落一半的竹板了回去，松了气：“好险好险。”

老儿抗议了几次，奈何这就不是一群亮了饭技能的汉，不论怎么抗议，最多就是把三分焦七分生的烤成七分焦三分生，还笑呵呵地问他这样好些了没。智生无可恋之下只能自己开小灶，还被威他们嘲笑多事。

智停了，不解似地眨了眨他的眯眯：“……什么时候？那帮忘恩负义的小混们离得还远，我也用不着自己跑路，不用大气，影响不了我说正事呀。唔，除了你跑得有颠，好像到老的肺了咳咳咳……”

多事就多事，人呐，亏待谁都不能亏待自己。智理直气壮地想。

威毫不费力地将小老扛在肩，跟扛个麻袋似的，大壮硕的躯在密林中飞快地跃着。后地跟着十几个一同来祭祀山神的心腹。

问题是您老叨叨的是正事吗？威几乎吐血，暴地把老儿再往上托了托：“闭嘴！如果你不希望我跑得转向一扎回人堆中去的话！”

几天下来，小老儿智就受不了了。他虽然老在外跑，但自诩是非常讲究生活质量的，年纪大了，吃了这顿不知还能不能吃到下顿呢，可不能这么亏待自己的胃。

哈地冲着威：“咳，咳咳咳咳……你能慢吗？老儿要被你颠散架啦！哎哟哟哟……”

“自来都是一个或几个族祭一个山神，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