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是xi着好玩，他明明有那块成se不怎么好的玉就足够了……”

被山神享用过，味dao就会差很多，嘴刁的饕餮是完全没兴趣了。

说话间，一gen细细长长的绳索嗖地从不远chu1的某树枝间甩了chu来，jing1准地勾住了那些rou，yin魂不散的小黑老tou儿笑呵呵dao：“小九尾狐呀，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番手艺，看你们一个个都吃饱了，这点山神大人用剩下的，就归老tou儿了好不好？”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跑得却是贼快，饕餮和黑熊一齐扑过去时，他又溜得没影了：“哎哟哟，不就是吃点你们不要的rou么？真凶……小老儿天黑到现在只吃了一tou祭祀用的羊，早就饿扁啦——尊老爱幼懂不懂？”

“……”肖衍额tou上滴下一大滴汗。想到青年扛回的酒和猪，原来剩下的一tou羊早已不知不觉中被老tou儿顺走了吗？

这里的不论人类还是妖兽，真是……不拘小节啊。

肖衍抱着山神送给他的酒坛子，看着那个小小的半透明的shen影在山间若影若现，然后消失在了白天祭祀的大石tou中，微微笑了笑。

在饕餮他们“饭后消食”回来前，他就地一坐，对着月se把剩下的酒一点点全喝了。虽然是果酒，却也微微有一点上tou。朦胧间看到绵延的山脉间，一个个ju大的光影浮现了起来，每座山上都有一个龙toumashen的ju大光团，顺着山间缓缓移动。从这tou到那tou，又从那tou到这tou，仿佛在尽职尽责地巡视着什么。

随着它们的移动，一缕缕淡淡的黑烟惊恐似地脱离了草木和动wu，浮上半空凝聚成了一张张扭曲的脸。有的正好撞上迎面而来的ju大光团，躲闪不及间便被灼伤似地烟消云散了。肖衍甚至隐约觉得能从那扭曲的口中听到不甘的嘶鸣。

随着黑气消散得越来越多，山间的空气都仿佛清灵了不少，月se都仿佛明亮了一些，shen蓝的夜空如洗过一般，澄澈无比。

“人真是上天的chong儿，享他们的祭拜，木石可以成灵，tiao一tiao娱神舞，可以通过山神沟通天地。”不知何时饕餮先回来了，坐在肖衍shen边，同样专注地看着那些ju大的光团。

“那些光团是什么？”肖衍好奇地问。

“他们的信仰通过山神化成的模样。你看那龙toumashen的模样，就是他们想象中神明的样子。很久以前，娱神舞后chu现的‘神明’可以ding天立地，现在是不行了，连这点小煞气都化不干净。”

“是附近的人少了？”

“女娲大神造人，一口仙气让人心开了七窍，却又偏偏因为地上的浊气堵上了不少，看到很多事却又看不透，久而久之心sai目盲，就看不见神明的存在了。看不见久了，自然就不信了。”

饕餮虽然猛一看是个暴躁的小年轻，却到底活了不知多少年，正有些gan慨，忽然gan觉肩tou一沉。走了大半天路，又喝了半天酒的肖衍后劲上来，有点撑不住了。

“我……我好像有点yun。”尖尖的耳朵在男人耳侧蹭了蹭，笨狐狸脸上起了一层薄红，在皎洁的月光下更添几分朦胧。

饕餮一愣，忽然想到白天一回tou间，惊鸿一瞥中看到的那个充满诱惑的背，顿时那zhong干干渴渴的gan觉又上来了。

“喂喂喂，你还好吧？”青年cu声cu气dao。在肖衍温热的呼xi无意识地pen在颈侧时，浑shenjipi疙瘩都起来了。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