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陛下，老臣斟定，这确系为逆贼谢永林的笔迹。”

一声接一声的哀嚎痛诉，没有一个人肯俯首认罪，林讼破釜沉舟就要

董相：“陛下，臣已看完，臣——”

贞元皇帝语气冷了三分。

“冤枉啊陛下！臣等冤枉！”

直到莫是非说完自己的专业，他才颤巍巍：“回陛下，以臣的拙见，这些手书应当自于已经去世的前凉州州牧谢永林之手。谢大人……哦，不不，罪臣谢永林行磨之时与旁人有所不同，便是字改换，但他在写勾这一笔的时候，用力都会轻上一些，使得墨教字其他地方淡上一分。且，罪臣谢永林写谢字时，当得其中字少一横，历来的公文中都是如此。至于其他字迹或有可能被人刻意模仿，但这两却是卑职阅览三十五年文书仅见，或谢永林字迹都不曾留意过，不会被他人轻易模仿。因此，卑职想，这应该就是谢永林的字迹。”

“宰相不急。”贞元皇帝扫了众臣，目光最终落在莫是非上，“朕想先听听，莫主簿是何说法。”

董相和尚书此时同时声：

“陛下，臣，臣……”

“应该？”

贞元皇帝冷笑了声：“林御史，几位卿，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陛下，请您查证，臣绝未与叛党谢永林有任何接，陛下！莫要亲信小人之言啊！”

“回陛下，臣也斟定这是谢永林亲手所写。”

莫是非浑一抖，“回禀陛下，卑职只知，除了谢永林，卑职没有见过其他人的字迹是这样的！”

“陛下明鉴啊！谢永林与臣绝无书信来往请陛下明查！”

但莫是非已经被惊得六神无主，哪里能想到这些弯弯绕绕，当即：“陛下，臣，卑职一个末小官，素日都与公文笔墨打，只负责勘察奏折文书的真实，复一应公文的笔迹。卑职的祖父，父亲都是这个的，是家学遗留，卑职自小便认得数百位朝臣的笔迹，如今承袭先父的职位在中书省负责定墨宝，在、在此之前从未过差错……”

莫是非这才慌张地用朝服了额上的冷汗，连污了朝服也是要被问罪的礼法都想不起来了，连忙接过信，对自己暗示再三，才勉定住心神，只看笔迹不去想这些手书中到底写的是什么内容。

莫是非燥，完全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被卷这霍霍滔天的骇人罪行中来，一时之间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还是义厉声：“莫主簿，手书还未看完，好自己的事，莫要辜负陛下的嘱托。”

三人逐一斟定，用了足足一个时辰的时间，才放下手中最后一封手书。

莫是非咽了咽，已经在这一个时辰里恢复了冷静的百官心里清楚陛下这是怕莫是非一个六品官听了董相和尚书的判断之后，若是与自己的判断相悖，则不敢吐实言。而且他们谁都没有说过这些手书是自于谢永林之手，莫是非的判断更有参考价值。

莫主簿已经有了判断。”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完全没有对皇帝陛下回话的简明扼要，甚至通篇废话，没有回答皇帝陛下的疑问，没有说皇帝陛下想要知的答案，但是没有人声打断他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