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纸小心包裹几块致温的月饼，他兴冲冲地去寻贾妍。

贾妍奋力退开那人，哀泣：“七哥，我不能。”

“够了。”

心病只能心药医，不说他就是中御医也束手无策。朱定北也看贾家铭心情不好，不再凑话，留他一个人看着诗书发呆。秦奚戳戳朱定北脊背，拉着他小声说：“十一真不碍事吗？你看他跟丢了魂似得，不会是被女鬼夜会——”

第11章长生献计

贾妍忍泪，轻声重复，“够了。”

“哎哟。”

“妍妹！”贾家胜心苦，“你我两情相悦，难我们终幸福还不比一个和尚说的话重要吗？我这便去求祖母，她定会——”

说完便跑开，贾家胜追了两步，却见地上一个人影，惊得看去。只见十一弟站在那，目瞪呆。

自蒙学后搬离后院，两人便没什么机会见面，今日宴会上见她坐在末位没吃什么东西，贾家铭这才带了月饼前来，却不想在贾妍院中，看到假山后纠缠的男女。

朱定北拉着宁衡要给他瞧，后者扫了一，对朱定北：“睡一觉就好了。”

贾家胜急着抱住她，“妍妹，你知我心意。爹已经同我说了今年便要定下婚事，只要你同意，你便是我贾府的七少，我今生必不负你。”

贾中书连生十一，却未得一女。贾老夫人曾在寺庙参拜，得了僧之言，说贾府气过旺过犹不及，恐怕会将贾家气数消耗过重不利孙绵长，便着儿领养了一个女儿养在府中。

“妍妹——”

贾家胜顿了顿，了拳，警告地看了贾家铭一，无奈离开。

贾妍便是这个养女。

贾家供她富贵，仔细将养，但说到底只是客人。贾老夫人对她不咸不淡，虽然没什么怠慢，但在家中也没有人亲近。贾家铭因年纪最小，贾妍对他照顾有加，他曾经错手将家父最珍的砚台摔坏，哭得六神无主，还是贾妍替他领了罚。自那以后，对这个，贾家铭更多一份亲厚。

贾老夫人年事已，同年岁尚小的几个孙和重孙疼一番，便早早歇下。贾家铭同兄长侄儿一回了自己的院，又拐来前往后院。

“若是贾家不再需要我，我宁愿青灯古佛。”贾妍打断他，“七哥，我希望你明白我的决心，不要糊涂。”

“七哥，不明白的是你。”贾妍凄笑一声，仰：“今日之话我只当从未听过，你也不要惊扰祖母和父亲，哪怕他们答应，我，我也不愿嫁你。”

贾妍挣扎，退开一步，泪朦胧却倔地摇，“你不懂，自我了贾府那日起，就注定此生婚嫁无望。贾家待我恩重如山，若不是祖母和父亲，我早在雪地里冻死饿死，我只愿尽我绵薄之力报答贾家。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贾家铭夜不成寐，第二日，脸自是难看。几人关心，他不肯多说，只虚弱一笑：“昨天夜里着凉了，不碍事的。”

其乐，贾中书平生除了官衔便是儿多。虽有三还在外任职，但大儿今年携妻儿回京，领了京官职务，也是贾府的大喜事。再有姬相伴，歌舞升平，四世同堂，同样闹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