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

“卫霖！”白源突然喝。

拎着环保袋的大妈，走着走着，上的肤、肌、官突然层层剥落，最后剩下一连带血的骷髅，依然浑不自知地走到车站等公车。

……

醒来后会变得跟里那些怪一样，见人就攻击？”上校面沉重，朝手下微一颔首，“教授，我们走吧。”

尽看到、听到、受到的完完全全就像真实一样，但资的破妄师，早已学会区别现实世界和“绝对领域”，才不会让意识“陷落”在虚拟世界中不可自。

卫霖和白源从消防通快速离开大楼。研究中心的围墙外有不少士兵持枪戒守，震慑与驱散那些看过视频后源源不断赶来打探情况的民众。他们很是了功夫，才找到个不起的角落翻墙溜掉。

有时卫霖也会想，什么才是现实？人类在梦、幻想乃至产生幻觉时，大脑所产生的神经脉冲，和亲经历这些场景时并没有任何区别。所以，你以为你听到、看到、嗅到、到的，其实全是大脑让你听到、看到、嗅到、到的，那么你该如何判断，大脑给予你的信息哪些是幻想、哪些是真实？

程笠新走下台阶，坐上一辆黑军用防弹吉普车。车门关闭的瞬间，他听到一阵枪响，惊：“怎么了？”

——谁他妈看到这些3D立恐怖片似的情景，能不惊声尖叫、四散奔逃啊？！

“……怎么？”卫霖回过神，转看他。

离他们市区的时候，又过去了三个小时，街上更加混了。大多数商铺都关门闭，学校、商场等公众场所也已经疏散得差不多，但屡屡现的怪病发作与暴力袭击事件，不仅让严重缺乏的警力应接不暇，也让目睹现场的人们惊恐万分——

上校上宽大的墨镜，说：“防患于未然。”

卫霖在兵荒的街上艰难地挪动车，望向窗外的骇人景象。一名浑浴血的壮汉踉踉跄跄追着他的车，拍打着车窗呼救，但他并没有停下来。

“是，就像节目

或许这窗外的景象，这些妄想症患者们的脑电波所记录下的一切，才是真实的。而所谓的“现实世界”，反而是我们大脑发的错误信号——卫霖忽然产生了一缕荒谬的念。

程笠新想开反驳些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地叹了气。

一对儿匆忙赶路的情侣，男人搂着女人的肩膀，低在她耳边说些什么。女方正着享受着男友的贴安，猝然一尖锐的，如黑的铁锥般，与温声细语一同刺她的耳孔，血淋淋地从另一侧耳穿。女人甚至来不及发哀鸣，就被腐蚀成一张装满□□的、涨鼓鼓的。

背着书包的小姑娘被一群张牙舞爪的大蜈蚣追巷。仔细看去，那些“蜈蚣”足有一米多长，扁而宽阔的节肢躯，活像褐的电锯锯片，蠕动着长须与无数短足，爬行速度快得惊人。小姑娘一边连带爬地跑，一边痛哭涕地喊，没两下就被追上，淹没在锯片堆里。

白源注视着他的神，凌厉而微带焦灼：“你刚才模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