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将他从舱内扶。晃晃悠悠船般的觉逐渐散去，卫霖终于双脚落到了实地，长一气，抻胳膊扭脖地开始他的恢复。

卫霖笑：“不谢不谢，本职工作嘛，领了工资就要活。”

卫霖好奇心起，十分八卦地问：“我说你谈过恋没有，好像颇有心得啊。”

“还好啦，也就跟灵魂窍差不多吧。”卫霖习以为常地说，“现在我就像托舍重生的老妖怪似的，要重新适应这个壳。”

“虽然我还有不适应，你们份的转变，但是……在妄想世界里，我们好歹也算半个队友，现在回到现实，还能不能个朋友？”李行带着期待和忐忑看着他。

剩下一个全无敌手的卫霖，斗志萎靡地站在那里，嘟囔：“他怎么不跟我吵了呢……”

“那个，谢谢。”李行挠了挠发，神有些赧然，“我现在清醒过来了，多亏你们的救治。”

白源绷了脸肌，没搭理他。

“当然。”卫霖向他伸右手，互相握了握，“至于白源那家伙，就不好说了。”

电极舱的白舱门自动开启，卫霖睁开，仰望天板，仿佛刚经历一场梦境连连、睡不解乏的沉眠。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中间隔了几十米，后方蓦然有声音叫：“等、等等！卫霖？白源？”

“没什么意思，我去写任务报告了。”白源却破天荒地没与他针锋相对，转离开。

白源摇：“养猫就像谈恋，得看缘分。”

后面的“冷淡”两个字尚未，白源转而去：“你再不走，通就要关闭了。”

李行又走到白源面前，认真地伸手。白源脸冷漠，就在他以为对方不乐意，失望地放下手时，对方忽然碰了一下他的手，不咸不淡地“唔”了一声

卫霖转，李行正在一名康复员的陪同下，匆匆赶上来。

“——什么意思？想嘛？”卫霖条件反地诘问，宿敌又开始死灰复燃。

监测员们早已对他的各式样见惯不惯了，只有新来的叶看着他抿嘴笑：“意识别人的‘绝对领域’，是不是很难受？”

”在铲屎官的怒视中，卫霖缩回最后一个字，改，“等回到现实世界，我一只好看的给你啦。”

“……”卫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走了。

“我怎么觉着，你和白源一起了趟任务，关系缓和了不少啊，以前就跟那斗似的。”一名男监测员上前搂住卫霖的肩膀，语重心长，“看来你俩要多搭档，才能化戈为玉帛。也省得其他人拿你们的不合说闲话，都是同事嘛，闹那么僵不好看。”

他双手叉腰扭完圈，回一看，白源正站在另一个电极舱旁，面带微嘲。

卫霖只好遗憾地打住，与他一同走逶迤的光中。

卫霖似乎窥探到冰山后面一片蛮荒的女地，兴致地追问：“说一下嘛，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都什么时代了，你还这么保守？喂，你该不会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