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只好牢牢住当初从天而降的保护者：“卫霖，你曾经说过会保护我的生命安全，还记得吗？不会是在骗我吧！”

李行愕然看着他们：“什么意思……你们在说什么？”

李行脸铁青地瞪视，一面极度恼火，一面心中惶惑。因为这匪夷所思的场面，使得他对自、对这件迷雾重重的事，乃至于对整个诡异扭曲的世界，都产生了前路未知的、无法确定的、噩梦成真般的恐慌。

李行没听明白，但意识到他和白源不会手相救了，茫然而绝望地看着他们，活像只被人救治后又惨遭抛弃的浪狗。

吴景函见屋内气氛诡异，悄悄向门退去，打算情势一不妙就溜号。当李行将迷惑不安、寻求支援的目光投过来时，他事不关己地耸耸肩：“别看我，我也满雾。”

李行目瞪呆地看着对方，震惊到无以复加。

仿佛自悬空于万丈渊之上的恐慌。

“看到了吗？他们都不会你，

——他面前的人，从五官到神态，都与自己毫无二致。

李行急了：“白源，你内芯片的执行程序是我亲手改动的，第一指令就是‘保护李行的人安全’，你必须执行！”

连帽衫男大笑，抬手扯落兜帽，将真容暴在灯光下：“就因为这条指令，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对我手。”

另一个李行耙了耙蓬蓬的短发——连这个小动作都与他本人如一辙，不屑：“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才是正版，而我是冒牌的？我觉得无论是从能力、手段、成就等等各方面而言，你都是那个混得连狗屎都不如的山寨货！”

“白源！”他对旁的机械战士下令，“杀了他！”

“卫霖！卫霖卫霖……”李行绝境逢生地连声叫，“这就是想杀我的那个‘公司’幕后boss，还假冒成我的模样，你快帮帮我！白源分辨不，但你知我才是真正的李行，对不对？!”

去！兔急了也咬人，既然你不给我活路，那你也跟地板上这家伙一个下场好了！”

我当然不会将你弃之不顾，然而这所有的一切，从到尾都是一场善意的“骗局”。卫霖略带怜悯地看了他一，说：“到了这一步，是你们两人之间的战斗，谁也手不了。即使是我和白源，也只能想方设法激发，后面的所有发展与结局，都取决于你自己。”

就在此刻，他的救星再一次及时现了——卫霖带着吴景函，打开房间的合金门，大步星地走了来。

就像从镜中走来的，另一个李行！

白源双手抱臂，恍若未闻。

卫霖一就看清了穿着连帽衫的男人，颇有些意外地挑眉，却是转对白源说：“哟，终于抖包袱了，我还以为你打算藏着掖着直到世界结束呢！”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复制成我的样！”李行用手指着对方，指尖难以抑制地发颤，“整容？还是偷了我的基因？”

白源见到他，为切合角而刻意维持的峻厉之不觉松懈了些，看起来多了几分人气，：“也差不多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