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们互相看来看去，最后还是两名最年轻、血气方刚的去了。吴景函气定神闲地了烟，拿在公司里安抚下属的姿态，对剩下的人说：“别张，不过一台人形机而已，我见多了。”

“明天儿来上班，我们要怎么跟上面代？哎哎，吴哥，别走啊，您得跟吴局说明一下情况……”

们忘记我是吃哪行饭的了？再说了，天塌下来，我家老爷着。”

吴景函走拘留室仔细查看，的确没发现任何遗留痕迹，白源整个人从密室里骤然蒸发，就像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吴景函一时也无计可施：“我怎么知，要拿你去拿，我腹肌到现在还疼着呢。”

“消失？”

“就是在底下，散成光，呼，跟电影特效似的。你说这他妈的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边开车，边给李行打了个电话。对方过了好久才接：“不好意思啊吴总监，我忙昏了，芯片到手了吗？”

“没有。”吴景函沉声说，“白源消失了。”

“真是见鬼了……”年轻警员喃喃。

李行吃惊：“不能呀，就算是改造人，也不可能瞬间分解成分形态，彻底消失……这下我更有必要拿到芯片，好好研究一下了。”

吴景函也不回地了警局，上车绝尘而去。

吴景函指了指自己的延髓位给他们看：“从这划开一，割破仿真肤——会少量红，没事那是人造血。手指伸去，摸到一个圆状的芯片，用力/来就行。对了，别忘了铐，万一程序失控就不好了。”

吴景函不耐烦：“那你就死了贼心，别再捣鼓那个程序了！我到现在还搞不清楚，嘛要冒着激怒白源、得罪卫霖的危险帮你，真是莫名其妙！”

“什么不见了？说清楚。”

“散光？”吴景函皱眉问，“什么样的光？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对啊，可那枚芯片在卫霖上吧？怎么拿？”

李行听着嘟嘟的电话挂断声，无可奈何地叹了气，转看便携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源代码：“……就差一了，我有觉，很快

吴景函皱起眉思来想去，忽然前一亮：“对了，不是还有一枚芯片吗？当时在你家卧室，卫霖把杀手白源打趴下之后，从他内/来的那枚芯片。后来卫霖安了个新的芯片去，旧的那个就收了起来。”

见他搬吴老爷，警员们只好妥协：“芯片怎么？”

“那个……机人……我们试着切开肤，他不动也不喊疼，刚摸到个可能是芯片的东西，准备/来，他就突然散光，不见了！”年轻警员语无次地说。

“就是……非常细小的、发光的粉尘一样，闪过就不见了。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李行一想到卫霖，佩服、信任夹杂着激之情涌上心，连连摇：“我不去我不去，怎么着我也不能对他动手脚。”

不多时，去的两名年轻警员快步跑来，一脸惊慌：“不……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