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回事。”李行掩饰地笑了笑，但因脸不好，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昨晚用那些钱买了一台二手的便携电脑。”

吴景函本没兴趣听他的答复，泛泛问了句就朝电梯走，直到听见最后几个字，忽然反应过来，转望向李行：“——卡在原先那里？你还在继续捣鼓那个wl程序？你不是说忘了吗，原电脑也被白源毁了。”

白源随手从纸袋里掏最后一个包，堵住了他的嘴。

卫霖立刻转了风：“同类相残、同室戈是不对的。”

“别动我的猫！”

吴景函想了想，皱眉：“你考虑过脑控技术一旦实现的

李行迅速扫视了一下对面闭的房门，有些惶然地将他拉屋里，反锁上门，压低嗓音：“小声啊吴总监！没错那台便携电脑是碎成渣了，可我在找到时，就先把里面的微型盘取了来。”

第15章谁都不简单

“呵呵。”白源回答。

李行有尴尬地耙了耙发：“我知卫霖是为了我的人安全考虑，但我之前没想起来也就算了，既然想起来还有这么个难得的机遇，又怎么能轻易错过。一旦我将它开发成功，势必成为生电领域的一颗弹。到时我将成果一公布，全世界都知我李行的名字，还有被掩盖和灭的必要吗，‘公司’的谋不就自然而然破产了。而且我相信，任何一个政府势力都会对这项技术和它的发明者兴趣，到时我还怕人安全没有保障？”

白源一怒之下，指尖微光闪过，现化神病院中使用的质束缚带，将卫霖从肩膀、手臂到腰牢牢捆在座位上，这才解救了自己的猫，心疼地捋顺了，放回袋中。

吴景函看他的神，像在看一个着李行外的陌生人：“也就是说，你一开始就没打算销毁那个程序，可你却一直表现完全赞同、亦步亦趋的态度……”

第十五章谁都不简单

“……小心！刻薄鬼！”卫霖骂。

卫霖用力挣了几下，没挣开桎梏，只得投降：“放开我啦白先森，开个玩笑而已。”

李行连连摇：“没有没有，我编程呢。”

门开后，他被映帘的窝、熊猫和死人脸吓了一：“……你昨晚贼去了？还是拿我的钱去浪了个通宵？”

早晨八，吴景函洗漱完毕、打扮齐整，还在房间里健了会儿，发现相邻客房依然毫无动静。他不想搭理神鬼没的白源，又担心影响卫霖睡觉会降低对方对他的印象值，最后百无聊赖地去敲李行的房门。

“知啦，你个绒控、铲屎官。”

“什么程序需要赶通宵，很急？”吴景函心不在焉地问，“完了没，下楼去吃早饭。”

白源咬牙：“有你再说一遍！”

不敢使劲。卫霖有意戏他，捧着猫嘻嘻哈哈哈地扭来扭去，总不让他得手。

吴景函了然：“然后看了一晚上的情动作片。”

李行叹气：“没，写了又删，怎么都不对，好几次了还是卡在原先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