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的？”

“洗澡。”

其实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却总是逃不过对方的双。

“她知你考不上才会这么的！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你不是那么平庸不就好了！如果你稍微争气她也不会嫉妒到要毁了我！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一切！！！”

吃完晚饭行例行的德教育之后，囚犯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因为脚稍微好了一些的缘故，顾瑞这几天正在慢慢提早自己的洗漱时间。同寝室的几个人也渐渐发现了顾瑞的意图，开始有意无意的刁难。

顾瑞刚一说完，其他几个人一个个围了上来，“那也得先来后到来，你来的最晚，最后一个洗。”

他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决定他们未来的联考第一天，自己的弟弟竟然被母亲锁在家里而错过了考试。无论后面几场许承善是考还是不考，都于事无补。这样的恨意到底从何而来，这样彻底的恨意到底从何而来。

那一瞬间，原本挣扎着的少年突然停止了推搡。

被锁在废弃棚里一天的许承善满脸泪痕，声音也因为喊叫和哭泣而沙哑不堪，手腕上的伤痕让顾瑞一下就明白了什么。

“你们全家都是这样！她毁了我，她毁了我你知不知！”许承善一拳拳打在顾瑞上，疼痛让顾瑞不禁皱起了眉。

“又想到什么了？”

“是么。”顾瑞合上自己手边的散文集，瞥了借书，发现几个狱警已经朝着他们走来，“自由时间结束了。”顾瑞对边的阮江明轻声提醒，说着站起朝着狱警走去，报告了自己要借书的意图后，又去书架上选了一本看上去稍微还有趣些的走向了借书

阮江明把书放回书架，回到了狱警边，不一会儿顾瑞也站到了他后。一群人好名之后排成一列井然有序地迈图书室的大门，朝着堂走去。

顾瑞蹲下`，抱住哭闹不止的许承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要怎样你才会原谅我？不要哭了，告诉我要怎么样你才会原谅我！”

他的话，要考个名校什么一定不费灰之力吧，不像自己，毫无才能，平平无奇。

“对不起……”顾瑞觉到自己的都无法伸直，脑里空白一片，只有许承善绝望的脸是这样清晰。

一回到寝室，顾瑞就收拾了自己的衣准备去浴室洗澡。刚迈步，就被一个凶狠结实的犯人拦住了去路。

“你们算好时间把都用掉了，要我们剩下的怎么洗。”

阮江明看着顾瑞，笑，“虽然你不太说话，但是实际上是个情很丰富的人哦。”一脸灿烂微笑的年轻人把靠在桌上，这个姿势让他看上去学生气十足。

顾瑞指了指贴在寝室门的规章制度，“那上面写着。”

顾瑞微微抬，对方一脸的凶神恶煞，“你去嘛？”

对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么！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不甘心！为什么要这样！”哭得泣不成声的许承善跌倒在地，一向净的他不不顾地抓着地上的石和泥土扔向顾瑞，顾瑞低着，却没有躲避。

没错，他的母亲，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看着顾瑞，只是看着。

“都是你的错！你去死你去死！！”许承善像个人偶似的坐在地上，不断地咒骂着顾瑞。

没错，平庸的自己，和过分聪颖的许承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