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有些不满，撇撇嘴又加了一句，“真过分。”

因为若不是许承善到了学年龄国家也适当增加了补助的话，那个家本不可能有多余的钱给顾瑞读书。

顾瑞家里很穷。

久远的回忆在无聊的时间现。

阮江明迅速坐下狠狠瞪了顾瑞一之后，才开始扒饭。

“你！5176，在说什么！”一个凌厉的声音了来，顾瑞微微抬，才发现是个年轻的狱警。

穷到什么地步呢？穷到了家里砸锅卖铁都没办法养活一家，时常有一餐没一餐的过活。如果不是他妈想办法领养了许承善，没得到那每个月几百块钱的补助，也许顾瑞一辈都不会知学校是什么样。

对方的脸，想了一会儿，才淡淡，“顾瑞。”

开完锁，阮江明推着顾瑞随着大队了堂，给顾瑞端了饭，又把顾瑞推到餐桌前，自己才去拿饭。

没等阮江明回来，顾瑞就拿起筷默默吃起了饭。囚犯的餐时间有严格的规定，如果过了时间还没吃完收拾好桌，相应的评分也会降低，之后也会得到适当的惩罚。顾瑞不知自己还要在这里呆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又或者是一辈，总之，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惹麻烦。

“知了长官！”

吃过饭之后是一个半个小时的教育时间，犯人过名之后就坐在位置上开始听课，一般如果有人愿意讲课就听课，狱警没心思上课就会看一些上个世纪的国电影。

“嗯，下次不许在餐时间说话！”

也是因为穷，顾瑞必须等到许承善可以上学顾瑞才可以跟着一起上。

“谢谢长官！”

虽然因为的伤不用参加劳动，但是顾瑞还是每天被推到了工厂里。嘈杂的机械声，面无表情工作着的囚犯们，以及被长条铁链所在办公室的窗上，成了顾瑞的每日功课。

那个叫阮江明的年轻人总是无缘无故跑来拍一下顾瑞，或者乘着顾瑞不注意拿不知哪里来的纸团砸顾瑞，一个星期起码有两三次。

“你又不等我就吃饭。”

阮江明连忙站起，“报告长官！我在和5413说叫他快吃待会儿我要收拾餐不要过了时间！”

当时的顾瑞已经九岁了，却和刚满六周岁

“什么嘛，原来会说话啊。”说着便把顾瑞往最里面的床铺推去。

顾瑞盯着电视屏幕，想到了那三间破破烂烂的瓦房。

顾瑞抬起看着才把饭端过来的阮江明，没有搭话。

顾瑞对这莫名其妙且极其幼稚的行为实在是无法理解。而与那个年轻人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顾瑞同寝室的那些表情木然的男人们。不仅仅是冷漠，而且让人讨厌。比如有意无意地把顾瑞的个人品掉，或者把顾瑞的被影响他的内务分数之类。也许是因为刚来时那个狱警说的话让他们对顾瑞产生了敌意吧，又或者是监狱里所谓的恃凌弱的常态。不过有一顾瑞清清楚楚的明白，那就是因为顾瑞的伤势，所以他能会的真实情况还不完全，等伤好了，也许才会有更多的麻烦等着他吧。

“坐下！”

今天是电影时间，四十寸的晶电视里放着黑白的国革命电影。那是顾瑞在很小很小时学校组织去看过的一个片，也是顾瑞这辈看的第一电影。

这么无聊的发着呆，也到了囚犯们的下班时间。阮江明表情愉悦地跑到顾瑞面前，等着狱警给顾瑞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