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成枫捧起方雁卿的脸，直视他的睛。

“是真的，我想要回你们，雁卿，你愿意吗？”

可对父亲的事太过介怀，让他无法坦然面对自己的心情。虽然后来蔚老夫人说真相，解开了他的心结。但他受到的冲击太大，不可能一时之间就将自己对雁卿的情梳理清楚。他想了很久，把他与方雁卿的过往翻来覆去地回忆，等他蓦然清醒的时候，他才发现边空的。

那个一直小心翼翼跟在他后的小尾不见了。

方雁卿难以置信地瞪圆了，喃喃自语。

“我想要回你们。”

“怎么可能……我……还没有醒，还在梦，对不对？”

方雁卿愣愣地眨几下，指尖都僵住了。

因为蔚姝将他绑了回来，还用了刑，所以蔚成枫觉得对他有所亏欠，才想承认这个孩吗

他说的是……你们……

“将军……”

“那……将军想要如何？”

类似埋怨的话，却让蔚成枫了笑容。他知，这个人心了。

方雁卿摇，

“不……”

方雁卿却没看到他脸上的羞赧，耳边回的，都是那句“我应该也是……喜你的……”

“你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窗都只打开一条，又怎么晓得我没去看你？”蔚成枫同样觉得委屈。

蔚成枫他的脑袋，好笑，

方雁卿刚说完，眶里的泪就落下来了。他连忙用手背去，不愿蔚成枫觉得他没有丝毫长，遇事仍旧弱哭。

他非但没有如释重负，反而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

或许这个人……只是想补偿他吧？

“你说过，‘你和我不行的……’，你本……不我……”

“傻瓜。”

“你一次都没来看过我……”方雁卿忽然开。

“这颗脑袋已经很笨了，还老胡思想。”

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伤，因为这个可能，全苏醒了，一瞬迸发锥心刺骨的疼痛。

段明幽带走方雁卿的那天他就后悔了。

“雁卿，那时我……还没有想明白一些事情……但是现在，我想好了，我应该也是……喜你的……”

他只知，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怎么会有应该喜这说法呢？

蔚成枫默然片刻，忽而叹息一声，倾过来，拾起方雁卿后的被，在方雁卿来不及躲闪的时候，用被裹住他，连人带被一起拥怀中。

“是因为蔚姝小吗？”

蔚成枫低亲亲他的额，再次重申，

“我堂堂云泽的大将军，想要补偿一个人，什么东西拿不来，非要地送上自己赔罪？”

蔚成枫难得不好意思的表情。

突然之间，什么都不对了。

人已经将他送走了，他这辈也下定决心不再见他，还要怎么解决……难……一定要让这个孩消失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