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抗吗？”

“你们很熟？”沈无虞突然记起，他和苏挽之成亲那天，薛云书专程上门来喝苏挽之敬的酒，那落寞伤的味，连一向心的沈无虞都捕捉到了。可苏挽之冷淡的反应打消了沈无虞的怀疑，还以为又是薛云书演的好戏。

薛云书的微不可察地颤抖，他目眦裂地瞪着放肆缠绕在腰间的手，恨不能立刻将它们剁下。

“你今天好像心情很好。”

莫鸿屿咬着他的耳廓，手臂如蛇般缠上他劲瘦的腰，又双手在他的腹，低声笑，

“我和薛公曾是同窗好友，他待人很好，又学识渊博，志向远，我很佩服他。”

“嘿嘿……”

“有用吗？”

“是待你很好吧？”沈无虞扳正苏挽之的，让他面对自己，方便“审问”。

“我等你。”

莫鸿屿认真净薛云书手上的血，侧吻上他线条优的颈项。

母蛊，是所有蛊里面最温和无害的蛊。以它为媒介，连接母与胎儿的生命，胎儿可以最大限度地从母获取养分。但若任何一方有不测，那另一方也不能独活。在苗疆，通常只有质虚弱，不易受的女才会使用。母蛊唯一的副作用，便是因为彼此生命的连接，胎儿内了另一半血缘的缘故，母会对孩的生父产生难以控制的依恋。

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认识，并且关系很好的样。

“今天是薛云书的好日，我替他兴。”

尽他一直逃避，但所有的反应都在提醒自己，他内真的被了母蛊。

“薛云书？可是当朝薛太傅的嫡孙薛公？”

回答他的，是一个而长的吻。

薛云书讥讽一笑。

沈无虞发诡异的笑声，顺着杆爬过来，抱了苏挽之的肩膀，

果然，苏挽之，一脸怀念地，

苏挽之

“呃……”苏挽之想了想，薛云书对别人倨傲冷淡的模样从记忆里浮起来，他只得再下。

“有觉了吗？”

薛云书瞳孔一缩，呼渐渐紊。

因为莫鸿屿戳到了他的痛。

手指解开腰带，一直往里探去，却没遭到意料中的抵抗，莫鸿屿难免有些惊讶。

苏挽之放下手里的笔，少有地主动和沈无虞闲谈。不是他有心打探，实在是沈无虞脸上的笑容太过招摇晃，他每次无意中抬都能看见，总觉得不询问下有些失礼。

呸！那条毒蛇，还待人很好？鬼都不信！

“莫鸿屿，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你。”

薛云书极力抑制住碰他的冲动，咬牙威胁。

“脸红什么？难你喜他？”沈无虞一看苏挽之脸上泛红，声音都厉了。

血淋漓的掌心放在间轻吻。他的气息沿着这个漫长又柔的吻，慢慢浸透到薛云书的血里。

“这些日，是不是很难熬？不吃多少东西，都觉得饥渴；不什么梦，最后都会见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