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方寒更清楚意识到这一的，是沈白自己。

，看到侧那个守在他边严阵以待的沈白，就像是自己边的最后一防线，把突破来的敌人一一砍杀。

“教主，你先离开，我在这里拖住他们。”

方寒看着秦卿的睛，对方一向嘻嘻哈哈好不正经的双透漏的是难得的认真，一样已经快要被方寒自己放弃的东西突然被别人很珍视地拾起，方寒看着他一时间有些怔愣。

寒衣教如果说是方寒的作品，那么当它现以后，是秦卿让它变得更好，方寒愿意带着寒衣教和陆陆续续现的人拼个鱼死网破，但是秦卿却不这么想。

这不是悲剧的前奏，而已然是一场悲剧了，日后的方寒总是逃避的不想回忆这段时光，但又总是忍不住想起。

躲过了林肃游，躲过了前面几次的剿灭教，应当是躲不过这一次了。

但是现在不是犹豫不决的时刻，很快院中已经形成了以几个人为心的小战场，远可以看到象征着武当掌门弟的标识已经越来越明显。

秦卿看方寒的迟疑，他有些好笑地和对方说怎么现在突然变得有些婆婆妈妈，明明是教就不要再在这上演什么生离死别的恶心桥段。

秦卿的想法更加简单也更加理智，没有几年的时间，是不可能除寒衣教的，他们还有分教分坛，只要方寒还在，那么总还有寒衣教重新站起来的一天，至于方寒，秦卿肯定方寒的实力，这就是他最开始愿意追随方寒的理由，但是见来的人一波又一波，从纯粹的炮灰到门弟，若是等到后面几大门派的掌门聚首，即使是方寒，秦卿也不能保证对方可以轻松逃脱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齐眉锁住双手抛向对方。

只不过这个遗憾太大了。

方寒既然决定要走了，那就没有了什么迟疑，这留下同伴在这拖住敌人自己先走的法对于他们而言没有丝毫值得批判的地方，毕竟最开始他们都只是一群为了自己能够生存而聚集在一起的人。

沈白看着方寒投来的目光回望回去，看着他臂弯里的齐眉，沈白已经不去想这目光里有没有什么眷恋的成分，他举起刀，直接和系统兑换了痛觉屏蔽。

方寒了自己的刀，不是因为遇到了值得一战的敌人，但是他并没有与那人并肩而战就被秦卿拦了下来。

比起带着人一起离开，还不如方寒自己走的安全省事，更何况是一个膝上有伤的人。

若是想要理解那心情，可以想象一场考试，已经隐隐觉到了正确答案，再给两分钟就可以解，却要在考试时间内来不及落笔，将那个答案变成了遗憾遗留在自己心底，成了唯独自己知的骄傲。

似是受到了这冷漠的鼓励，方寒接下来的命令下的异常顺利，当他带着齐眉离开不久，逐渐意识到自己反而引着真正的火力时，不知为何，即使

临走前，方寒望去的是沈白的方向。

“若是舍不下小情人就一起带走吧，若是遇上林肃游他们，至少是个有用的筹码。”

屏蔽了痛后的沈白越战越勇，没有了伤的制约的他好似又回到了当初一个巅峰时期的自己，间隙间他向着方寒望去的神带着一类似于解脱前的隐秘快乐，这快乐充满了曾经那超脱于这个世界的冷漠。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