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尹莫翔连忙捂住了他嘴，“小声，不是傅易，他们长得像而已。”

絮絮叨叨地说了十多分钟叶钱才停下，他回看了月光下只有一个朦胧廓的尹莫翔，这样一个月黑风的夜晚，一个荒郊野外的墓地里，他居然没有一丝害怕，反而很安心，简单说，就是终于走了一个人心里的那踏实。

手电的光下，墓碑上照片里的人差没让叶钱吓得一坐地上。

“哦。”

墓园远的，又是半夜，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关门，尹莫翔带着他从一条小土路绕去。

“说完了？”尹莫翔问。

“走吧，回家了。”尹莫翔说。

莫飞莫飞，所以兄弟俩的名字一组合就是“飞翔”，只是为什么前面一个字安在小的上呢，一般不都是照顺序来么……他有佩服自己，这时候还有心思去计较这些边边角角的问题。

这个事放着先不说，他心里的另一块石倒是成功落了一半地——尹莫翔对傅易不是慕的那喜，之前的，也许全是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哦。”叶钱蹲下，凝视着照片，少年长得很清秀，剪着蘑菇，最多十六七岁的样，神单纯净，眉里依稀看得有尹莫翔的影。

那本漫画结局隐的义很明显，弟弟着哥哥，因为哥哥恋结婚而独自远去……尹莫翔没告诉他完整的事实还是说只是巧合？

是那个情况，对于他，我一直都不止是兄长的角，更像是父亲，”尹莫翔缓缓说着，“怎么说呢，他患有先天心理疾病，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很多时候我都这个当哥哥的都不知他在想什么，还以为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不然也不会让他不小心看到那一幕。”

“傅易？？！”他惊叫声，睛瞪得老大。

“差不多了。”叶钱站起来，蹲得麻了，他用手撑着才站稳。

再加上心理医生哥哥，有病的弟弟，白猫……他转看了副驾上闭休息的男人，心里再次翻江倒海。

长得像？叶钱仔细看了看，发现眉之间的确有些不一样，是两个人，但他心里还是止不住发了会，毕竟大晚上的突然在墓碑上看见一张活人的脸……

“我白天在这说了两个小时。”

碑前放着好几束大红的杜鹃，叶钱疑惑，尹莫翔和他解释，“小孩最喜这个，有一束是我放的，另外的大概是我妈妈和炎雨琪来过。”

红杜鹃……漫画里没有直接讲述，但在他印象里，那病房的床上好像的确一直摆着一瓶大红的朵。

尹莫飞。

“不是你的错，很多事情都说不准的，你别往自己上揽，”叶钱急忙着他的手安，“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

“莫飞，对不起啊我错过了你的忌日，就差了两个小时你不会怪我吧？对不起啊我第一次来居然没有带礼下次一定补上，对不起啊我抢走了你哥哥不过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对他很好很好，所以你在那边不要担心，好好生活……”

“我白天去过了，你现在要去吗？”

在开车回家的路上，过一个红绿灯时，叶钱脑里突然蹦几天前看过的那本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