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乔清就是个大夫，还是个垂涎教主已久的闷葫芦大夫，心里并不觉得他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但听乔清说完之后，游飞雪和左闲脸都是一变。

“我等他们回来吧。”乔清说，“客栈里那个人现在行动还不方便。那里都是我自己的人，他不去。等畅景回来了再说。”

方振坐在山石上，呆呆地看着那几片叶。

在静池山上来往了那么多年，乔清把自己藏得很好。于畅景的爹教他功夫的时候说过，你不要告诉别人这件事，连畅景也不行。为什么不行？他没有问。有了功夫就能保护那个在浴桶里哭的小孩了，他很愿意这样去。

“和教主一起去芳了。”游飞雪把他下来，“事关重大，不能来。”

小小的绿芽在枝梢爆开，几片薄得几乎透明的叶片挣来。

但乔清此时突觉迷惑。

他掏火石将那蜡小心地化了一圈，抖里面小小一张纸。

山时先见到的是游飞雪。游飞雪站在光里，一张俊脸带着光彩：“乔大夫，我又了几味好药，你帮我看看。”

“已静池山，尚未起疑。教中人大都良善，与传闻大有不同。”

在溪石上。只是它还未喝到一，就被一颗石块砸了。

落款是一个小小的“方”字。

游飞雪：“那很好。你们好好注意。”

“教主去芳了。她们的人太闹腾，压不下来。”游飞雪说，“你有什么事呀？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乔清涉走过去将那只鸟儿抓起，从它上拆下一小小的信。用蜡块封着，乔清闻这是静池山上特有的提神香蜡，方还是自己和游飞雪一起琢磨来的。

评

“妈的，我就说那混账没安好心！”左闲嚯地站起，“人在哪儿！我去了他的骨！”

那弟连忙开：“刚刚巡逻的时候发现，圣地那些树又芽了。这回我们看得很严实，羊再也吃不上了。”

这时乔清问了一句：“畅景和那家伙常常一起行动？”

游飞雪还没声，左闲就开了：“不止呢，还天天厮混……”

他嗷地一叫，左脚在游飞雪的鞋底下发抖。

乔清牵着穿过石梁。雨停了，燥的石面上没有杂质，他一路慢慢走着，只听到蹄的声音。

他能的其实十分有限。

乔清对他的新毒没什么兴趣，只是神凝重地告诉他自己有要事要跟于畅景说。

纸上墨淋漓，显然刚写成不久。

于畅景和他今日一早就已经回到了静池山。但于畅景因为赶着回来，还未痊愈的内伤又有了反复，气息不稳。他让方振先回去，自己到温泉里泡了一会儿。温泉日日有人将药草浸其中，又又带着药香，熏得方振昏昏睡。

“什么事？”游飞雪问。

他坐在山石上，这是游飞雪和左闲平日值守的时候坐的位置。这个地方很巧

乔清什么都没说，慢慢地将那茶喝完了。他很沉默，神情也没什么变化，但偏偏是这无声无息，令左闲也不开了。

乔清将纸放好，又了蜡块薄薄地封好，放回鸟儿上。他极有耐心，等着那只鸟清醒了喝足，扑着翅膀再次飞起。他骑在上一路跟着，最后看着那只鸟儿消失在清客栈之中。

这时有弟匆匆跑了来。看到两位护法和乔大夫脸上的凝重神，满脸笑意一下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