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男人笑容不变动也不动——下一刻，那绫羽尖端便在距离他的双只有一指距离的地方停下！

“你还说！”

他微微向后退了两步，上的绫羽带突然暴长，那张白皙的小脸上挂着红，他微微蹙眉，声音听上去还带着上一秒悸动带来的不稳：“烛九，你私偷王母仙九浣月衣，借以人间胭脂俗粉歌姬玷污，如今仙沾染尘俗，仙气受损，自降为普通品级灵，不堪为上仙所用——你该当何罪！”

“烛九，娘娘念在你居神位，有心让你面认罪改过，”哮天犬拢着袖，终于回复了之前的冷漠淡淡，“你且将来龙去脉细细与我来，到时候也好在娘娘面前替你一同开脱……”

慌之间，只见前黑影一闪，哮天犬心中慌神正起，这时候，那穿着翠靴的大脚却丝毫不怜香惜玉地踩到了他的上，一脚将他踩回冰凉的雪地之中——

“……”

一时间，山崖间响起犬类咆哮之声，寒风呼啸，山摇地动！

男人微笑着，那双红瞳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的不正经模样叫人一不小心便回忆起了当年那个腥风血雨天、叫众仙女儿不得安宁的烛九大人。

狂风呼啸。

烛九突然神情一顿，笑容微微收敛。

话语一落，却见本来站在那男人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清晰。

“仙本同家，我本就不愿意见众仙为一些小事争破脑袋……当年斗战胜佛大闹天的教训还不够么？我知你是为手持明察秋毫笔的凡人所迷惑，替他隔空取换来九浣月衣……”

哮天犬话语未落。

突然觉到一阵极的凌厉之气扑面而来！

啦，这年，狗都能长得人模人样了。”烛九轻笑一声，用小手指掏掏耳朵站起来，“小狗，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有何贵？”

“什么？！本君没听错罢，你这狗，当年咬半君时候毫不留情，”烛九不正经地笑了起来，“变作人形反而会说人话啦！”

一如同风雪环绕而成、银白修长的长剑尖端抵在他的下颚。

长剑的另外一段，是一把极为古朴、缠绕着泛黄绷带的剑柄……

一缕从中切断银丝自男人额见前飘落。

哮天

哮天犬咬了咬后槽牙，权当没听见前这人话语之中可恶的笑意——

“本君当时是什么事，大惊小怪……那衣服这么气？人家凡人姑娘穿两回就从仙变灵了，什么鬼？”烛九嗤笑，“这女人用的东西果然也是小心——本君那一箱宝上天下海杀人杀妖的，也没见哪个嫌弃沾了血污就辞职不……”

被这样的目光瞅着，哮天犬猝不及防地红了脸——

然而哮天犬却并未注意男人神突然如此变化，只是继续：“冤有债有主，如今你只要将他来——”

他猛地一惊下意识后退，然而此时为时已晚，他的绫羽飘带突然化作碎片飘散，一极的气息击中他的，腔之中血腥气息上涌，他整个人毫无征兆吐一鲜血打横飞！

哮天犬一声暴喝打断烛九不正经调侃，那绫羽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如同数条灵蛇暴起直扑烛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