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至于一错再错落到今日地步。

我……我……

我被他搂在怀里，只能靠着他肩膀，听见他的话，只觉得万分羞耻，咬着不敢看他，也不肯动。

心竟有些恨意，恨他看不起我，恨他拒绝我……

“师、师兄……”我咬牙扶住车，总算稳住形，“你饶了我罢，我、我方才一时冲动……”

为何当初不肯看我……

望着自己还有些颤抖的手，不敢相信自己真打了他一掌。

顾衍充耳不闻，只是兀自。

顾衍大约是嫌我太烦，一手捂住我，将我从前面拉他怀里，坐在他上，住我腰：“自己动。”

了掉。

“师、师兄……阿凝受不住了……你慢些……”我伏在车，可他动作太用力，车也有些摇晃，有些扶不住了。

“呜……师兄……啊……太用力了……求求你……轻一……”

他是觉得我……徒有其表……但内里却太糟……

我难就真不上你……

我扶着他肩膀稍稍坐起来，靠着车后，掀开里衣，两条慢慢分开：“师兄，我这伤应是已经好了。你给的伤药是极好用的。”

顾衍低咬住我前，我

“少废话！叫床！”顾衍声音十分不耐，也懒得听我解释，只一下一下狠狠去又来，次次尽没。

不行……要他赶来，不然真的会被他坏……

顾衍笑容微微一滞，将笑容缓缓收起，闭了闭，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长指骨节分明，缓缓划过我眉，声音有几分冷酷，似有杀伐之意：“不过是虚妄相，容颜再好，心却不上这相。”

顾衍面无表情，微微垂眸看着我打开双，在大上扫了扫，又抬淡淡看着我一脸惶惑无措。

不知为什么，明明和自己说了不在意他的，可听他这样说，心竟有一丝痛意……

我小心看着他反应，却见他毫无波澜，似乎不像我想象中生气……

我正暗自庆幸，却觉自己被他一下拽到下。

顾衍用束带绑住我手，将我翻过去，提起我腰，毫无预兆就完全，撞得我一下撞在车车上。

如果不是他，我何至于要事事与他争锋，事事不肯落在人下。

顾衍神冷冷，没有一情绪，可是一手摁着我，一手缓缓解着中衣束带。我真不该掉以轻心，该知他有时越是面无表情越是生气。

我只是想叫他重新看看沈家阿凝……

我只是……我只是……

我和顾衍都呆住。

所以才拒绝我，拒绝母亲吧……

我何至于不择手段，也要压过他。

“啪”！

我只是想叫他后悔……

“我、我错了……我方才是、是一时糊涂……”虽实在害怕，还是大着胆轻轻给他脸颊，“师兄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师、师兄……”顾衍虽只是冷着脸不说话，我已经吓得有些发抖。

顾衍面无表情睇着我，他越是这样冷一言不发，我越是心慌，小心翼翼：“师兄，你、你还没看我伤，我好了许多，你看……”

从来都瞧不起我……

顾衍脸侧到一边，五指红痕在白皙面颊上极明显。

顾衍缓缓转过来，长眸有些沉，冷冷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