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萧凌斐才终于受到了的疼痛。

萧凌斐的歉对苏夏丝毫没有起到安抚的作用，反而更是刺激到了他的情绪。苏夏突然又撑起了，怒视着被自己压在下的萧凌斐，音调，撕心裂肺地控诉着：“你不要我了！你就是不要我了！！你把我丢在这里，就是不要我了！！”

苏夏的呢喃质问听起来是如此的绝望，萧凌斐急忙用温的歉意捧住他的柔情绪，迭声回应着：“夏夏……对不起……对不起……”

苏夏又瘦回到了从前那副枯的样，甚至比以往更瘦，萧凌斐伸手臂回抱住他，一遍遍地用掌心抚摸着苏夏羸弱的骨骼，听见他伏在自己上，反复地呢喃：“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不相信我……”

萧凌斐还未来得及去细想这笑中意，就被猛然从床上坐起来的苏夏给一拳挥倒在地，错愕之中的他摔在地上忘记了起，从而又被扑上来的苏夏给死死地摁在了地上。

“夏……”

苏夏的长指甲划破了他的膛，牙齿破了他的，可萧凌斐一动未动，连一丝痛呼也没有。这是他应当承受的痛苦，所以他心甘情愿地去接受，即使苏夏用刀剜下他的血，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你不要我了……萧凌斐你不要我了……”

正在噩梦中煎熬的苏夏终于应到了外界的召唤，就好像有一双有力的手猛然地拉了他一把，将他拽回现实里。苏夏翻过平躺在床上，手中的啤酒罐掉落地上发一声响动，他蓦地睁开，一双浑浊的眸渐渐聚焦到萧凌斐的脸上，然后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过了许久之后，苏夏却突然笑了。

绵绵的拳如雨般落在萧凌斐的膛上，他明明没有受到拳的力量，心里面却全是无以复加的疼痛。萧凌斐没有推开苏夏，任由着他在自己的上发火恨，可这样的方式似乎并不能完全将他满足，所以苏夏又撕开了萧凌斐的衬衣，发疯发狂似地啃咬着他的肩膀，将一牙印地烙在了萧凌斐的上。

苏夏这半月以来成天以酒度日，浑上下的力气都被酒给耗尽，他想要报复萧凌斐却没了力气，到最后只能气吁吁地靠在他的肩，止不住地颤抖着单薄削瘦的。

因为错在他，受罚的人也应该是他，这些重重痛苦与折磨，都不应该落在苏夏的上。

萧凌斐听见苏夏情绪中的惶恐，急忙撑起抱住了他，贴着他发的耳朵，反反复复地说着：“不……夏夏……我没有不要你……我要你……我要你……”

苏夏的长发披散下来掩住了狰狞的面容，却无法阻止中的泪汹涌。萧凌斐抬望着苏夏，见着那一连串的泪从他乌黑的发丝中渗，滴落在自己的膛上。

见过苏夏这副颓废萎靡的样，一时间竟觉得有些陌生，他印象中的苏夏一直简单净，一长发蓬松柔，散发着薄荷味的清香。可现在的他，躺在床上丧失了应有的朝气活力，即使有着一起一伏的呼，却也透不半温的生气。

萧凌斐用力的拥抱和肯定的回应让苏夏获得了安全，他渐渐地止住了

不是温若风的笑意，而是足以冻结一切的冰冷笑容。

萧凌斐想要唤醒苏夏，可一开声音就已经哽咽，他心如刀绞，内疚自责，用颤动的手轻轻地推着苏夏的肩膀，要他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