苌夕循着声音望去，“谁！”

苌夕猛然一震，“是你！”

“你来什么？”苌夕脊背直，装束起尖锐的芒刺——他现下是妖王，法术在珊瑚之上，不必像前世那样，任人鱼。

苌夕攥着拳，对方接下来的话，让他指甲活生生抠里。

苌夕一怔——究竟是谁害谁？

苌夕浑的血变得冰凉，看着最的人在前自尽，连尸首都不能抱一抱，应该，那痛苦，简直比用

直到本对你手，他才发现用再多法力也只能摘除本的咒法，不再让你的伤溃烂，却始终不能愈合你的伤。

珊瑚脸上洋溢着快，“看来你想起来了？苌夕，你害本这么惨，本该如何报答你呢？”

有一个清亮的声音：

只见殿中几缕程光缭绕，徐徐现一位娉婷女，她孤傲地扬起下，“听墨赋说你已经记起前世了，怎么，这就把本忘了？”

他才发现只有坐上至王位，才能保全你。

珊瑚笑盈盈走近，“本说得很明白呀，来报复你的。”

华丽的衣袍，凌人的气势，尖锐的嗓音。这是蜿蜒长廊的暗角落，独有的角。还有一把锋利的匕首，剧烈的刺痛，以及满目的红血。

是上一世，趁沭炎不在家，把他毁容的那女人！用尖刀在他脸上划一又一伤，没有一丝完好的的那女人！

苌夕挥退近侍，神冷冽，“是么？公主了什么自己心里明白。孤没找上公主，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如今这么焦虑失措，本看着，可真是大快人心！”

“你以为上一世，阿炎是因为你毁容弃了你么？其实不是，在你们相遇之前，他与本便已经订下婚约。即便阿炎不想答应，也由不得他。是你，让他公然撞自己的父王，说要解除婚约。让他不顾东海颜面，不顾与西海的情义，公然说要解除婚约！

作者有话要说：　　中秋二更，难没有么么哒嘛

“你恨阿炎，对不对？”阿炎，珊瑚一直都是这样，像唤情郎一样唤着沭炎，“让本想想，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恨他的呢？是他前世负了你，还是今生弃了你？”她在寝殿中踱步，仿佛六界都握在手中，

于是，才跟本成亲。

你这自以为是的男！你知什么？你死了你什么都不知！你自尽之后，阿炎跃下断龙崖去找你扔下的永世砄，他满是伤地从崖底回来，在那结界外守着你的尸嘶声裂肺地痛哭！”珊瑚几近哀号：“他是那么骄傲的东海太啊！他何时这么狼狈？！”

珊瑚得意如一只优雅的孔雀，“你想报复本，本想报复你。不过看样，报来报去，还是本赢了。”

“苌夕，本今日来是告诉你，世上最痛苦的，不是恨一个人，而是恨了千千万万的时光，发现，恨错了人。”

他才发现凡人是多么脆弱，本随便一个法术便可让你几乎丧命。

前世的记忆，他记得不很清楚，较清晰一些的，也是毁容之后，沉浸在无边恐惧，不能呼的暗无天日的时光。而这些恐惧，乃至后来沭炎对他变心，来源，都是前的这女人，将他毁容导致的。

苌夕双眸一觑，“是么？何以见得？”

☆、云雾散尽（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