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三章

像蝴蝶的翼，薄上残留着血印。萧青晗顿了顿，抬手又拂了那上的血迹。那一双睛受惊似的，忽然睁开了，还是不见情绪。

上他后背仅有的完好肤，手指底下的肌颤了颤。可是在害怕？萧青晗看那人，仍侧着脸，拨过去的长发挡着，瞧不清。

萧青晗是生得那样眉目情的模样，不说话也不发怒时，便极容易叫人误以为，他是在

又是疼，千万针扎血里一样，真想一撞在墙上。但也知，是药，疼过这一阵，伤慢慢会好。

畏惧是没有的，一个杀手，行在刀尖上，连丢命都不怕，其他还怕什么。其他别的什么，也别指望能瞧见，没有心肺。若有一日，那里有了什么，也只能是……

萧青晗呼滞了滞，幸好他还没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

萧青晗眸渐冷，上的血痕又映了中，被他泼了，还将粘着血的衣服撕了下来。瞧了半晌，还是一掌打了过去。他脸偏过去，嘴边又渗了血，淡淡的红印浮上来，一不妨碍那脸上的冷。

萧青晗将药粉撒在伤上，竟觉着此时诡异的宁静，又诡异的和谐。晃了晃神，药瓶挨到了伤上。将离终于忍不住似的，一声低低的/。

萧青晗给他上罢药，清净了好几日。密室里安静，昏黄的灯影儿也不声地晃。后背的伤开始好，就细细密密地疼，不如药粉渗去时的刻薄，也不如鞭落下时的淋漓。缱绻呢喃在血里，夜半倏然把人唤醒，不知几更。

“再不上药，化了脓烂了，”将离又有了反应，长发动了动，偏过脸来看他，像是凝神，片刻又移开。

等待似的过了一会儿，边的觉仍在，将离就忍不住去看他。

如何形容？无休无止的疼痛，一气是疼，呼一气还是疼。攥铁链的法也不好使了，有时会怀疑，是否手骨都断了，动一动手指，什么觉都没有。

灰白的粉末撒在伤上，手底下的又开始痉挛。胳膊吊得，只能低下去，地低，肩胛骨清楚地突来，伤上的血迅速地将药粉化去，什么都瞧不来，但至少血不再沁了。

再拿了药瓶来时，他仍就着方才那个姿势，倚着墙不动，背上血痕狰狞。萧青晗拉了墙上的铁链，将他双手吊，一双胳膊吊在，他仍是不动。萧青晗将他背后的长发拨到前，牵连了伤，又闻得了紊的气息声，额细密的冷汗不曾停过。

若要萧青晗这样轻易地罢休，怕是不可能的罢。至少这时候，他拿了药，即便是等得伤好了再来一遍，也不愿去想了。

可是太假了，太假了。萧青晗，你这般又是作何。

将离把后背靠在墙上，厚凉的觉贴着脊背，喧嚣的疼就好一些。不大能分过了几日，若不是萧青晗间隔分毫不差地到来。萧青晗端着一只碗，拿了勺，将饭喂到将离嘴边。就好像他是个不能自理的孩童。

凑在边的勺温，气沿着脸颊漫上去，又又，不到散尽便又变凉，脸颊下边却还是透的。咙里又又涩，张一张沙疼，咽不下东西，便闭了睛不去理会那边的勺。将离能想象萧青晗的反应，八成会将那碗粥泼到他脸上，甚至泼到他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