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长离一气，不想再和他行这无意义的对话：“当年你走后，二娘边的贴丫鬟就了脚，在她房内搜数件首饰。可即便如此，亦不能证明翠玉簪非你所盗。你到现在，依然无法解释为何它会现在你的房间。”

肖长离皱起眉，正要开，广岫打断他：“别问，我现在懒得说书给你听。究竟是偷也好拿也好，你现在总不能还抓我大牢，就不用查这么清楚了。听说卫翾也在你这蹲着，我顺去看看。既然你这么喜断案，不如查查卫翾与嬛妃，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他莫测一笑，径直走了。

肖长离将目光从古董慢慢移到珩王脸上，：“多谢王爷。”

肖长离盯住他，缓缓：“那只翠玉簪，是你拿的吗？”

肖长离看他吊儿郎当走拐角，沉默半晌，转往回走，却刚迈一步便一个踉跄。亏得他手矫捷站稳了，不至于摔个狗啃泥。

肖长离只是看着他，他摸摸鼻：“当年咱们肖大神断不是已经破案了吗，怎么，现在想翻案？”

肖长离：“用不着查，你不说也无妨，但有一个问题，想必你会很想回答。”

广岫嗤鼻：“就是看你不顺怎地？你还真以为自己人见人？”

“我？你若觉得我是个得人，那我就是，若觉得我是个江湖骗，我也可以是。”广岫盯着他的脚，等着他再一步。

广岫笑：“你倒一儿都不笨嘛。你不是擅断案吗，自己去查啊。”

广岫：“什么问题？”

广岫对上他的神，角勾起一个嘲的笑：“呦，竟然用了个拿字，听着还真别扭。”

肖长离面无表情纹丝不动：“你若不愿说，我过去了想必也不会说。”

广岫脸上笑意淡去：“只怕心虚的不是我。你此时想起来问我这一句，也是对自己当年的判断生了疑惑吧，为什么不好好想一想？反正我是无所谓，就当被狗咬了一，又踩了坨狗屎，这么多年恶心劲也过了，可不想再去闻那臭气添堵。”

珩王笑：“无妨。能为大人解忧，实乃幸事。”他虽被肖长离针对过，却也赞赏他疾

肖长离却仿佛定住了一般，愣是不动：“无论得人还是江湖骗，皆不过虚名，我要问的，是你的名字。”

透透气，肖长离幽幽得也跟了来。

肖长离：“不错。”

广岫冲他勾勾手指：“想知啊，你过来，我告诉你。”

广岫沉默了一会，缓缓：“因为它本就是我娘的东西。”

广岫看他缓缓走来一本正经的模样，暗暗弹指，结气阻在肖长离前，盼着绊他一脚。肖长离却堪堪停了下来，定定看着他：“你究竟是何人？”

肖长离：“你不答，可是心虚？”

广岫叹了气，沉声：“你很想知答案吗？”

肖长离面不改理理衣衫，回到库房。珩王将笑容迅速敛去，起拱手：“大人，幸不辱命。这商贩也不算太黑心，十件里还有五件是真的，其他的嘛，就算是仿也仿得不错，颇有价值。肖大人，你看这沁，起码上了千年……”

不远发一阵大笑，广岫拍手顿足，多年夙愿终于得逞。

肖长离定定看着他，眸邃无边，仿佛能看人心：“若是你已放下，何必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