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郁温柔地看着裴向雀。他的小麻雀瞧起来难过极了，连上一回的绑架都不能叫他害怕，却为了自己的疼和生病担惊受怕，动也不敢多动一下。

陆郁生病了后，有了些小孩脾，瞧着裴向雀的模样，突然就地扔来一句，“我想看你哭。”

“不过没有关系。”裴向雀直起，将陆郁整个人环自己的怀抱，陆郁的个大，这样是很费力的，裴向雀却开心极了，“我遇到了陆叔叔，陆叔叔也遇到了我。我们都转运了，现在的运气好。那些，那些过去的事情，我

他亲了亲陆郁的下，对于这样的往事也没有多惊讶，只是心疼自己的陆叔叔，连说话都是温的，“我从前以为，陆叔叔的运气一直，一直，直都很好。可现在看来，我和陆叔叔，好像，都，都倒霉的。”

陆郁抱着他，换了一个方向躺着，抵住左边的额角，疼地要轻一些，“你不是问了医生吗？”

陆郁又不要了，他的其实没好，依旧疼得厉害，可是却不想再叫裴向雀费力，轻松地把裴向雀到在他的下，认真地回答，“不是在床上，我便见不得你哭。”

陆郁嗤笑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在笑秋泓。他本来就早熟，记又好，这么多年过去，还记得年幼时的事情。秋泓到最后疯的越来越厉害，谁也不认识，只抱着陆成国的照片笑。

裴向雀还是皱着眉，“陆叔叔的病，什么时候，能，能好？别的不说，这样，一直吃药，对不好。”

陆郁也没问他们谈了什么，反正他也能猜得来。到了下午的时候，他忽然疼，是换了新药的副作用，裴向雀不许他下去饭，替他了一下午。

他顿了顿，指着自己旁边的位置，讲，“就是这里，早上醒过来，就看到她的脚尖在踢在我的前。我早就知她活不了多久，果然，她死了。”

没人能救得了秋泓，甚至她自己早就想死了。

陆郁笑了一下，语调平淡，“不过有一件事肯定没和你说过，怕吓到你。我的母亲，她也患有神方面的疾病。她是自杀的，而且吊死在我的床。”

裴向雀叹了气，生病的人最大，什么要求也不能反驳，便说：“那我，哭给陆叔叔看？”他一贯不怎么哭，因为世上没什么能叫他哭来的事情，可陆郁是个例外。

裴向雀却想，难怪陆叔叔从来不让自己睡那半边床。

裴向雀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可是，可是他让我问你，从前的事。可我，我知，你要是不愿意告诉我，问你你也，也不会说。”

他沉默地吻了吻裴向雀的脸颊，“从前和你讲过我以前的事，有些是真的，有些是骗你的，都不太记得清了。”

裴向雀侧躺在裴向雀边，他的肤雪白，似乎抹了油和，满是动人的光泽，即使只是躺在那里，什么也不，都像是要诱惑着陆郁过去尝一尝芳香可的滋味。可现在上已经布满了斑驳的红痕，星星的，连成大片大片，很明显是陆郁尝了一遍又一遍，却还是戒不了裴向雀的味。

医生，他似乎也很意外，两人没谈多长时间，裴向雀就离开了书房。

那都是些遥远的旧事，他并不觉得从前的事情是他的心结，可是医生既然那么说了，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讲给自己的裴向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