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后自然不会阻止，她也是这个年纪过来的，只叮嘱许家康不许胡来不许影响成绩。

说来也是这个理，这上班的人就是没生意自由，许芬芳如是想，又笑：“什么叫一把年纪啊，过完年嫂你也才三十四，年轻着呢。我认识一人，两都四十了，一听说以后要抓的严了，赶去医院调理。他们俩也是好玩的，之前悠哉悠哉的不急，一听说要抓计划生育，就急得跟锅上的蚂蚁似的。”

许芬芳见秦慧如得有模有样，不禁笑：“这么多年了，嫂还这么熟练。”

她们说她们的，许清嘉就不释手地抱着小表弟玩，这么小小一团，怎么看怎么可，忽见他嘴角往下一撇，随即闭着哭起来，许清嘉着急无措：“诶诶，你别哭啊，他怎么哭了？”

许芬芳笑了：“原来首都也这样。”又说起哪个大家都认识也怀了。

秦慧如伸手抱过小外甥，探去摸了摸布：“了。”

许家康罕见的老脸一红。

瞧着两人这手足无措样，许芬芳乐不可支。

许芬芳就要喊外面的周母来换布。

秦慧如便给小家伙换起布来。

秦慧如好笑：“帮妈妈倒一盆来。”

秦慧如笑着摇了摇：“我们这一把年纪的，还是算了吧，何况研究中心事情多，我正式上班还没一年就要休产假的话，领导那也说不过去。”

下两人也谈了两年半，情稳定。夏家那边也知两个孩的事了，孩就在底下，再迟钝也不可能两年多都没发现蛛丝迹。夏家父母也是开明的，并没有打鸳鸯，也是等考上大学后再说的态度。

“又不是多难的活，还能忘了不成。”秦慧如将脏了的布放盆里，笑看一满新奇的许家康，别有意：“幸好没忘了，再过个几年，也就用的着了。”

许家康和夏莲的事儿，她一年后才在无意中发现，一问才知全家就她和许家被蒙在鼓里。真是叫人不知说什么才好，得跟地下党似的。

许清嘉好奇的望着秦慧如动作。

“不用了，我来换。”秦慧如笑着对许芬芳，说着已经把宝宝轻轻放在床上，熟练的解开他的襁褓。

两个孩也会更加郑重的对待这段情，毕竟见过家长了。

许清嘉求助看向许家康，难是她抱的不舒服，怎么可能，甩锅：“肯定是你戳的太用力了。”

再过半年夏莲就要考，秦慧如就琢磨着等她拿到录取通知书，他们两家长辈坐下来吃顿饭，未必要订婚，就是过个明路。

许清嘉哎了一声，正要动，许家康已经顺手倒好，壶和盆都在他那边。

秦慧如便笑：“都这样，我在那边也听说了好几回这事，都想着趁政策还没落实赶再生一个。”就是在京大也有人着领导的黑脸怀的，这一年她可是送去好几个红包。计划生育立法的消息在北京已经传的很是沸沸扬扬。

许家康心虚，找其他借：“了还是饿了？”

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