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人要过关，你还拦什么！”被他喊来那人压声骂。

车中弥散着微涩的药香，士兵抬一看，就看见了少年嘴中说的先生。

是个长得极其好看的年轻男，宽袖长衣，眉淡面白，眉间自带的温意让人禁不住心生好。士兵呼一滞，慌忙放帘退下车，忍不住心想这京中哪家有这么好看的公。实在是没印象，他只好颤着声音叫来守在不远的同伙，另一人一看灰衣少年手中的令牌，吓得脚都站不稳，差跪在地上朝轿中之人磕上几个。

“不，不是。”长岁明知先生会这么说，却还是不甘心边走边嘟囔，“可是有了外之，先生和我才能有东西吃，有地方住啊。要是没有铜钱银的话，就买不了先生最喜吃的冰糖葫芦了。”

“若他所说非虚，那定是……京中药铺的黎先生。”

“医人。”

这里是距京城几千里的穷乡僻壤，也不知先生是怎么找到这的。长岁抬往周遭望了望，禁不住又在心里腹诽了几句。

长岁挠了挠脸，不太清楚地哎了一声，像是想说什么，又给他自己重新憋回了肚里。

灰衣少年把那令牌重新放回衣里，临行前还是满脸怒气，狠狠剜了他们两才转轿中。

“快了。”男人抬手压了压斗笠的边沿，声音清冷。

人家也就那么十几，几亩田里的庄稼都病怏怏地倒着，怕是到了丰收之年也没法果一家人的腹。连升起的炊烟都没有诗中说的什

黎安被气笑了，“我何时喜吃冰糖葫芦了？你喜吃，我自有钱给你买。”

“先生，先生！”灰衣少年背着木箱上气不接下气地跟在着斗笠的男人后，时不时还被路上的石绊一下，还不容易才缓了气把问话说完，“我们还有多久才到啊？”

八月日正烈，暑气透过布鞋着脚底，还未走上两步，便已满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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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也有人要医啊，先生。”少年停下来了小，见男人走远了又连忙加快脚步赶了上去，“这乡野之地，就算公医好了，他们也付不起药钱……”

看是何方贵人。”士兵斜看了看那木纹致的令牌，也不记得是哪个世家的牌，以为这灰衣少年只是在糊他，冷笑一声后便把扒开挡在前的少年，直接往前拉开了掩着的布帘。

还有些的士兵望了车离去的方向一，才找回声音问旁边的人：“不是传闻季大人一煞气，面相凶狠，旁无亲近之人？这位是哪家的少爷？”

灰衣少年讷讷地哦了一声，安静了片刻，又忍不住开问：“先生，我们在京城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啊？”

“季大人？”

“这当然是骠骑将军季大人的贴令牌，你还不跪下请罪……”

“我不是季将军，只是他一个挚友。”轿中的年轻男听到这两个士兵的对话，轻笑，“这天气炎，你们在这也是劳累许久，我便不怪罪你们了。但现下我赶急事，还请你们先开关通行。”

被少年唤作先生的黎安听到后半句话，才回过看了少年一，参杂着些无奈：“长岁，我之前告诫过你，我们为人行医，重要的可是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