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顾飞说，“但是对于我来说，是大的步了。”

“我先把她带回车厢，”顾飞说，“一会儿给你电话。”

“好。”蒋丞。

“我不用照顾顾淼啊。”蒋丞说。

“你记得回去以后没事儿还是要多跟她说话，许行之不是说过么，”蒋丞说，“刺激她语言这一分，还能让她经常思考什么的。”

“你唱吧。”蒋丞笑了起来。

“睡了，这两天本来就累，喊完一通更累了，”顾飞笑着说，“现在睡了。”

“哎，”蒋丞顿时又有儿心疼，但想想，又想笑，“哎！她声音好听的，比说哈的时候好听！”

“顾飞，别太辛苦了，”蒋丞皱了皱眉，“这么真……”

“她是叫我吧！”蒋丞想起来又赶问，“她不是叫猫吧！”

“下次想丞哥的时候，你要告诉哥哥，”顾飞说，“不可以这样喊，哥哥跟你说过的，不可以喊，记住了吗？”

“哈！”顾飞小声又喊。

顾淼拧着眉，似乎是在思考这个用手机看丞哥的过程，思考了能有两分钟，才了。

蒋丞笑得停不下来：“我我我我我！”

“哎，没事儿，”列车员说，“真乖，阿姨没事儿。”

顾淼了。

“她主要是上车了才回过神来，丞哥没在一起，”顾飞说，“车一开她就急了，到转，要找你。”

“

“哈！”蒋丞继续回应。

“我一会儿还得跟许行之说一下，”顾飞说，“哦，他好像有事儿，晚儿吧，晚我跟他汇报一下。”

“这算大步吧？”蒋丞问。

“怎么样？好了没？”蒋丞也忍不住开始兴奋。

“二淼，”顾飞终于了声，“你看，丞哥在呢，你想他的时候，用手机就能找到他了，对不对？”

刚走校门，顾飞的电话打了过来。

“嗯，”顾飞想了想，“丞哥，把你之前看的那些心理学的书给我列个书单吧。”

“跟这个阿姨歉，你刚才吓到人家了。”顾飞指了指后的列车员。

顾淼又往屏幕上看了一，转过对着列车员鞠了个躬。

“哈哈！”顾飞跟着。

“听到了听到了听到了！”顾飞压着声音小声喊着，“听得特别清楚。”

“喂！”蒋丞迅速接起。

“你拿什么时间看的？”顾飞笑了笑。

“丞哥！”顾飞声音里带着兴奋。

“你要看？”蒋丞说，“你哪有时间，上课复习拍照陪顾淼，拿什么时间看书？”

“不是不是不是，”顾飞一连串地说，“是叫你！你你你你！”

“她叫我了！听到没！”蒋丞蹦了一下，“她叫我丞哥了！”

跟顾淼又视频了一会儿，她没有再开说话，但情绪慢慢平稳了。

“是么，”顾飞笑着，“哈！”

视频挂断之后，他站在路边愣了一会儿才继续往学校那边走过去。

“哈！”蒋丞应了一声。

“哈哈！”蒋丞在路边的石凳上坐下，“你是不是疯了。”

“顾淼八就睡了。”顾飞说。

“我还真有儿想唱呢，”顾飞说，“她不会在有第三个人的情况下说话，长这么大，第一次，后面还有个列车员呢，她就叫你了！你你你你你！”

定定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