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期看他一会儿，伸手过去抓住翅膀。

白崇拿着刀随意地在碗边沿蹭了蹭，说：“他装傻的，臭小扮猪吃老虎。”

白崇摇了摇，“因为我们每次谈，你都先给自己预设了立场，站在我的对立面，不我说什么，你都觉得我在骗你，想要给你洗脑，其实不是这样的。”

白崇沉默一会儿，“刚才我想跟你说的是，杀这小事，你不会也没关系，因为爸爸会，爸爸可以。”

可是已经晚了，白羽手起刀落，脑袋被砍下来的同时，血溅了两个人一。

他回来时，宋文然正抓着一只，把它脖上的掉，准备放血。

白期明显有些怔愣。

白期说：“明明就是这样。”

白期看着他：“因为我在你心里本就没他们重要。”

你我觉得有些困难。”

宋文然问：“老虎是我哥吗？”

宋文然说：“小时候看过。”

宋文然抓着的翅膀和脚不让它挣扎，白崇动作麻利地在它脖上开了一刀，宋文然连忙将来的血接到面前的空碗里。

白崇笑着接过刀，“你抓好了，我来吧。”

宋文然觉得有些好笑，后来又抬起看一二楼，见到白羽已经没在窗边上了，他依然压低了声音，对白崇说：“我觉得白羽这小，着坏。”

宋文然走过去，一把抢

白崇把刀递给他的时候，说了一句：“小心。”

白羽没有回答他，过一会儿却默默从楼上下来，走到白崇边，伸手向他要刀。

白羽很冷静地抬起看他，“杀完了。”他手里还拿着一把刀，脸上上都沾着鲜血，一瞬间的情形有可怕。

白崇继续说：“以后你也不需要会，甚至不需要会饭，因为只要你能自己赚到钱，这些技能都是你生活中的小事，想学就学，不想学就算了。”

白崇站了起来，伸手拍拍他肩膀，转朝着里面走去。

白期目瞪呆。

白期还是不说话。

白崇突然伸手挠了一下他的下，“都是猫科动。”

白羽“嗯”一声，握着刀走到台中间抓着翅膀把另外那只拎起来，对白期说：“帮个忙。”

白崇蹲在他边没有起来。

白期把埋在手臂上。

白崇笑了笑，“那你是什么？”

宋文然想了想，说：“我哥是老虎，那我怎么也该是豹吧？”

白崇说：“他青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面有三百天都在生气。”

两个人说笑着蹲在地上给放血，白期这时终于想通了，风风火火跑来，站在台冲着二楼大喊：“白羽！你下来！有本事你杀只给我看看啊！”

宋文然小声说：“白期还在生气啊？”

白羽动作鲁，一把薅住脑袋，想也不想就举起菜刀朝下面砍去。

白崇走到他边蹲下来，问：“会吗？”

宋文然意识到他要什么，惊慌间站起来阻止：“不要！”

白崇说：“其实白羽也不会杀，你不信可以叫他试试，没什么大不了。你现在应该的就是放开自己的心，不要一开始就把所有人抗拒在你的接受距离之外，这样你不会开心，大家也不会开心，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