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你吗，兄弟？”迪罗狐疑。

嗯，那么说他除了是个疯，还是个失忆症患者，总是忘记自己疯了？

正在迪罗手指准备再折叠个纸老鼠时，对面的汤姆突然放开栏杆，顺手把耳朵捂上，那动作叫一个熟练脆。

他只是……想不起来了。

“迎绑定阿卡汉姆粉丝系统2.0，因系统升级，目前欠费-670，请您尽早推倒蝙蝠侠或正联成员，走上人生巅峰。”明明是金属板毫无波澜的声音，系统还非要卖萌。

可他又觉得自己明明不是疯！

他曾经的童年挚友，他如今唯一的羁绊，他在前世钦佩和喜的那个英雄。

睡在阿卡汉姆特殊牢房里的迪罗打了个颤，他百无聊赖地看着天板的纹，思考自己为什么会现在这里？还有自己为什么会产生幻听……科科，什么阿卡汉姆系统2.0版本，什么欠费多少，推倒蝙蝠侠什么的肯定不存在的。

他在泪，泪从蝙蝠侠捂住他的手指隙里来，可迪罗毫无觉。当记忆的洪洗刷大脑的时候，他很快想起了全经历。

，别让它们摆布你的大脑。”那人从后捂住他的睛，视线陷一片黑暗，哥谭骑士低沉的声音在耳后响起，“这正是弗洛博士想要的，他们想要你想起来。”

“你特么又来了，那就证明你没疯。”对面的男人翻了个白，“你每次一失忆就来烦我。”

早在几十年前，他就来到了这个世界，成为了格家的长，诞生为一个婴儿。只是那个时候他的太过年幼，无法分辨梦境和现实的区别。关于上辈的记忆也残缺不全，这导致了他第一次看到幼年布鲁斯时，本不知对方就是蝙蝠侠。

不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而是作为脑本经历的那一切绝望痛苦。

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在疯人院，更想不起来自己过些什么。

迪罗整个人僵住了，仿佛被格式化一样的僵。

那么，你为什么偏偏要让我忘记？

他怎么能杀了蝙蝠侠呢？

他就是脑，他就是真正的迪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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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的蝙蝠侠顿了顿，伸手抱住迪罗突然的，没有放开捂住他睛的手。盔甲下的嘴抿成一条线，直到确认迪罗昏过去之后，黑暗骑士才低声说那句痛苦话语：“我真的……对不起。”

“……”

还不等迪罗有任何反应，从最里面的一间牢房传来间歇风般的狂笑声，音耳，吓得迪罗手一

直到他家破人亡，在神病院被库科医生一次又一次折磨。那支撑他活过来的除了朱诺和刺客训练外，就是慢慢苏醒的前世记忆。所以他才会在布鲁斯回哥谭后，断定对方会碍事，也正因为了解蝙蝠侠这个人，他才没法杀了对方……

对方了嘴角，摇着铁栏杆愤愤：“我是汤姆啊！你个小混，我救了你多少次，你又忘了我多少次？”

绝望在心中蔓延，记忆还在不断回涌。他看见自己待在阿卡汉姆，而布鲁斯有时会来找他咨询一些事情，直到那天蝙蝠侠带来了一张古老的纸，那纸上画着圆形的——

“我没疯。”迪罗突然坐起来，很认真地和隔室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