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季迢睁睁地看着拂月在他面前束起发，脱了衣服，但是怎么也兴不起来，因为他是在三个人面前脱的——

拂月回看他，似乎是不理解他话是什么意思，问：“什么？”

两人走后，拂月侧着看他，雾就在两人之间弥散，顿时气氛就显得异常暧昧起来，但是，拂月似乎本没有发觉，他仍然这么看着他，一言不发。

接下来，这个沐浴的过程，简直就是一副饿狼开餐图，果然人对外面的事都会抱有好奇心，他们仨就这么看着他脱衣服，张季迢总觉得如芒刺在背，一举一动都呼不畅，似乎一个不小心，面前的人就会扑过来。

拂月过去扶他，但是张季迢内心那是非常不好意思，并且内心是抗拒的，但是，还是乖乖地让他扶了，因为他不知，如果他拒绝了他的话，其他两位长老会怎么想。

但是很明显，他更不知，拂月去扶他的时候，两位长老是怎么想的。他只知，他一下去，两位长老就说了什么，然后上去，不洗了。

拂月回答他了：“每天。”

张季迢这会儿终于是后悔了拂月跟着他一起来，这两个人就更尴尬了，尤其是拂月还不怎么喜说话，张季迢拼命想找话题。

拂月只是低闻了一下袖，几缕发就顺着肩膀下来了，张季迢在一旁看着，俨然心的，想帮他把发撩到耳后。

完了完了，这乡随俗乡随俗，张季迢怀疑自己的占有开始作祟了。嗯，只是因为他好看而已。嗯。他这么安蠢动的自己。

可能他们要一起了。

或许是自己闻久了，就不觉得自己上有香味了吧。

“你上有一香味，很好闻。”

事实上，他也真的这么了，指尖碰到拂月青丝的时候，他还恍然，怎么他的侧脸这么好看呢，直到拂月疑惑地看着他时，他才回过神来。

在他们仨的注视下，张季迢最终还是脱光了衣服，下了池。

拂月倒也没说什么，可能只是觉得这么仰着看他有累，毕竟只有两人同时

张季迢这么安自己，他总不能把内心的那个想法挖来，然后再自己羞辱自己一番吧。

或许是洗完了吧。

等等！他为什么会有他只能在他面前脱的想法！

“你是多久沐浴一次？”

张季迢稍稍顿了一下，他也没见他……等会儿！可能是去的时候！

张季迢连忙说对不起，一脸歉意。

可以说，张季迢从第一天见到他，这是他最不敢直视他的一回，之前即使是听到他说他是术者的时候，他也没有害怕到不敢直视。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事实说明，确实如此。

张季迢觉得，这个问题在这个时候问正好，他应该不会不回答他吧？

一炷香的时间，他们俩终于是准备走人了，但是张季迢总觉得过去了一个世纪。最重要的是，这位三长老大人一直盯着他，让他不知所措。

后，张季迢忽然就有一不好的预——

穿好衣服后，他走过拂月边，仍然可以闻到他上的香味，叹：“你上好香啊。”

鬼迷心窍啊鬼迷心窍，怎么就着心里的想法了呢。

说完之后，他“哦”了一声，然后就没了后话。两人之间的沉默又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