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前的我知。”

拿来过茶再好没有的。”老板合起扇敲敲那破烂的桌，不无遗憾。

“您要是得起价钱，不是问题。”老板搓搓手，和只苍蝇似的，里写满了￥的符号，“客人太识货了，难怪有咱们耳报神的信，莫说玫瑰，只要这个世上有的东西，只要您要，咱们就有。当然了，得给钱。”

银匣上还雕刻着繁复华的藤蔓纹路，江陵接过来打开，匣里放着十二块心形巧克力，每块上都刻着不一的月份。

“好咧，风楼开业数月，缘何如此爆满？原因就在那风宴上，原是那主家薛蟠从扬州学来的新鲜儿玩法。皆是一等的瘦，需得肤白胜雪，莹如玉，日日都要用药材养肤，充作那风宴上的婢女，片缕不着地服侍爷们吃喝。有是风玉，雪满灵山。”老板还生动形象地摸了摸自己，“灵山。那些个婢女的段儿也好。”

“您稍等，还有心呢。”老板匆匆撩帘了里间，帘脏的看不本，江陵心说日日被老板这样污，能不黑吗。

“你光说就行，不用比划……”江陵无语。

北静王可真是堕落得够够的，江陵打定主意，不许再让小殿下和他私下往来，偶尔见一见就算了。

江陵，“纸笔有么？我开张单给你，要苗，得保证是活的，剪下来成束的，这价钱可就给不了这么多了。”

“这个是腊月。”老板虚了December，“送人再好不过，在泰西，这心可是的表现。”

江陵抬手，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不是玫瑰吗？”江陵笑，将盖阖上。

江陵脸有些发白，胃里翻涌，喝了两冷茶才勉压下去，“告辞。”

他认为自己听到主家是薛蟠就可以走了，实在是失策。

谁料污得脏兮兮的老板，竟然捧来个致的银匣，“呐，可是舶来货，泰西罗玛府②传来的。”

江陵不负他所望的列下了长长单，又付了一沓银票当定钱。

“懂的。”老板从兜里摸啊摸的，又拿块桃木牌，上面刻的是个元宝，“京城里咱们耳报神还有几家商铺，用这个买东西能便宜两成，不是大主顾，我可不舍得给，您看，这回草预备要多少？”

“这就是个人喜好了，白是不梳妆的姑娘，红是妆发齐全，瞧着云鬓颜，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哦哦，您可真不好伺候，可不退钱啊。”老板觉得有些扫兴，接着，“薛蟠先是勾搭了那些个富家弟去，又靠着贾家拉拢了些个卫家、冯家的少爷，终于在京城打响了些名。北静王都去了好几次。风宴的规矩是这样的，许看许摸但是不许带下去那什么的，要那什么的，得在包间里当众那什么。不过后来的贵客都不敢有这样的规矩，还在三楼辟了包间。从前可都是在二楼享乐，不避众人的，随去随玩，那什么过婢女最多的客人，当日是免单的。”

“哦哦，那先说话，前面不听，也不退钱的。咱们的原则就是，不退钱！”

老板在江陵拒绝听大型群P细节之后，生无可恋的脸，“您真无趣，好了，说完啦。”

“真会玩儿。”江陵听得有些犯恶心，“那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