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莫名想起了那天梁亦给他妈打电话时候的温和包容的神情，终还是心里一，叹：“妈，之前的事情……我有的不对的地方，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等回去以后我跟你慢慢解释可以吗？”

过去的他在过去的梁亦面前，从来不是一个弱者，现在的他也不可以是。

今天发生的事情，何初全都没有告诉梁亦。

但是梁亦何其锐，跟他吃完晚饭就拉住他：“怎么了，找工作不顺利？”

何初差一咬到，好在梁亦算不上“女朋友”，他一开始搬去的初衷也不是这个，因而还算冷静，“不是。”

何初已经预料到两人母关系若真的恢复，吕雯必然会提及这个问题，因而他已经想好了借，“我租的房签了一年租约，押金什么的都了，毁约的话要赔钱。”

找工作的挫折也好、和母亲的关系也好，都是他自己需要面对的东西，告诉对方除了让对方陪着他一起焦虑外，于事无补。

何初咽了一唾沫，面平静：“那些话都是我说来唬她的。”

“什么？”吕雯横眉，“搞了半天她从到尾一责任也不用负，我自认倒霉？！”

何初摇摇，笑：“这才刚认真起来开始找，还没遇到合适的。”

“不用。”吕雯地回绝，“你是谁？你跟我什么关系？”

何初刚放下心来，冷不丁听吕雯又问：“你有女朋友了？”

何初叹了一气，母关系要恢复，不是一件易事，而要让母间互相理解，恐怕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何初了眉心，解释：“妈，其实这事情，我们无凭无据真的不能拿人家怎么样。”

“不是？”吕雯一挑眉梢冷笑一声，“那你闹够了吧，闹够了可以回来了。”

吕雯拿着缴费单，冷然：“等会儿你就拿去找那个人赔，时间长了她不认账。”

何初不允许自己像个残疾人一样，在梁亦的支撑下才能向前走。

这番贬低似乎终于让吕雯有解气，她在心理上找到了自己为知识分和本地人的骄傲，从而缓解了在菜场里吃了亏还吵不过别人的怨怼。她又冷哼了一声，没有再提要找人赔偿的事情。

何初沉默不语，他知这时候最好的回应是服个，说一声自己错了，但是他不到。但是如果此时他什么也不说，母俩的关系恐怕是要继续恶化下去。

在她耳边低声：“妈，算了，我先陪你去医院吧。”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但是何初不敢直言不讳，只能说：“不幸中的万幸是没有什么大碍，其实人平平安安就最重要了。”他想了想，又顺着吕雯一贯的逻辑和格，“而且人家一个卖菜的，本来就没什么文化素质，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们拿这人没有办法的。”

吕雯没料到他仍然不肯搬回来，脸一时又冷了下去，直到何初最后一路把她送到家，也没有怎么再搭理过他，更不要说留他吃饭。

何初陪吕雯去附近的医院拍片了个检查，好在没有伤到骨，只是有扭伤。

没有了摊主的扰，吕雯彻底把矛指向了儿：“还是律师？”

吕雯狐疑：“你搬去不会是跟女朋友同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