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起的地离大门走路大概二十分钟，第二起的大概走路十五分钟。”许如生说着，就开始戳起了键盘。

“把案发后十分钟到三十分钟之间的时间段，大门的监控调来，”顾林染说，“我就不相信，他还能把

樊希思考了一会：“或者，这凶手就……就是恨这个材的……的小丑？”

五个警员应了一声，就起发了。

接到顾林染电话的时候，她已经到半路了：“顾队，还有二十分钟我就到队里了，我早饭都没吃！”

“没事，小梅，你赶吃饭吧。”许如生应了一句，瞥了一顾林染沉的脸

“儿……你是……是有什么……什么……”樊希端着杯凑了上来。

“回来路上买俩包得了，”顾林染说，“刑警哪有好好吃饭的？！”

钱衿伸看了一顾林染手下的纸：“最好是，不然无差别杀，更无迹可寻了。”

“应该是，第三个虽然也是蒙着脸，但却不是小丑了，应该是凶手得到了某信息，知他要杀的人换了工作，而且连杀两个都没杀对，第三个，怎么也要想办法确认一下。”顾林染说着，突然站了起来，目视前方喊了一声，“一组，上去乐谷，过山车东边一公里有个餐饮区，就是昨天的案发现场，询问昨天中午在场的工作人员，枪击案发生的时候，都看到了什么，事无细统统记录下来，尤其要注意有没有什么人当时离受害者很近，或者跟他说过话。

“所以，第二个也是杀错了的，才有了第三个？”许如生问，“看来这凶手不仅枪法不行，脑也不行，认人都认不准。”

“贱，滨江乐世界那里，两起案从案发现场到大门，大概要多久？”顾林染问，滨江那里他很少去，地理位置也不熟悉。

“这第三个，不知是不是他要杀的人，”钱衿说，“不然岂不是还有第四个？！”

说到这里，顾林染突然想起自己昨晚的发现，赶拿起桌上的电话听筒，下了一串号码：“妞，东西拿到了吗？”

“形一……一样？！”樊希说，“小丑的脸，都是……是画……”

钱衿闻言一愣，抬看着顾林染，心想你他妈不还特意拉着我去吃了个早饭，吃到一半还要换碗汤呢。

廖恒一早就守在南城分局的门外，看到赵盼就跟了上去，跟他们周旋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分局局长下来了，才把证和卷宗整理了一下拿到了手，匆忙的就往回赶。

“对……对不起，我迟到了，睡……睡过了。”梅英男的声音迅速的由远及近飘了过来，几个人转一看，只见她背了个包，左手拎着一袋三明治，右手捧着杯星克的咖啡，“星克还排队，就……就耽误了。”

顾林染拿了纸笔，在纸上画着，同时把樊希和许如生都招了过来：“第一个死者，174，重70公斤，第二个伤者，175，重69公斤，你们看呢？怎么少个人，梅老板呢？”

耸了耸肩。

“算了，就当给妞收了个徒弟。”顾林染继续他刚才的话，“你们看看，这个共同是不是很明显。”

“所以说，凶手是不是一开始就想杀某一个人，但是第一个，杀错了，才有了第二个？”顾林染咬着笔，歪着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