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礼貌地赶客了，齐元看他那憔悴模样，知他现在很需要睡眠，也就不再打扰他休息了。

“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

齐元刚要说几句，就听见沈风月继续：“还有什么问题吗？”

沈风月睫扑闪了几下，像是要醒来，齐元赶忙移开手指。

“为什么？”

“嗯？怎么了吗？”沈风月问。

“啪”，一掌落在自己脸上，脸上瞬间泛红，隐隐有一个掌印，火辣辣的疼，手因为用力过猛也微微发麻。

他在黑暗中奔跑，不停地奔跑，后是缓而有力的脚步声，不不慢地跟着他。最后他跌倒在地，一张画着诡异笑容的面正对着他。

“言哥，你、你最近怎么了？”

“我好累啊。”他看起来下一秒又要睡着了。

第二天着厚厚的黑圈去上学，他趴在桌上，阖补觉。齐元看见他无打采的样也是心疼极了，将手中的卡片悄悄撕碎书包里，然后坐到卫天则的位置上。

沈风月大脑迟钝，反应了几秒后才发现别人是在跟自己说话，他侧过脸，看到是齐元。

那双缓缓睁开，带着疲惫只睁开了一半，曾经波光转的眸黯淡下来，星辰光辉被黑夜笼罩，星光减弱。

“我不想、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他低声，一想到沈风月憔悴的模样就是心痛不已。

齐元看见他下的青黑，心疼不已。

午间时借着大家都在午睡，他偷偷溜去。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

他累极了。

也是，卫天则还住在病房里养呢。

齐元再一次问：“言哥，是发生、发生了什么事吗？”

“沈风月。”

“为什么？”那人问。

“沈风月。”

不知从何时起，“简言”变成了“沈风月”。

“我们不能、不能这样了。”齐元皱眉，“他会疯的。”

齐元忍不住想用手去碰那双，他伸指向那双睛靠近，尝试几次后终于碰到。他受到温细腻的，还有珠在指下转动的细微变动。

“言哥现在、现在什么样，你、你看不见吗？”他质问声。

“我知。”

沈风月从梦中惊醒，了一冷汗，他起床去冲了个澡后就坐在床上跟系统聊天，一夜未眠。

“沈风月。”

久等不到回答，齐元去看沈风月，发现后者已经闭上睡着了。

另一个人了手掌，看着泛红的掌心，微微神。这次他没有嘲笑另一个人，只老老实实闷声：“我知。”

沈风月竭力半睁着，控制住自己的：“……我最近休息得不太好……”

齐元以为那人放弃了，却又听那人：“但我不想放弃。”

“是发生、发生了什么吗？”他垂眸，里划过一丝讥讽，他自己了什么他还不知吗，装什么装，还虚情假意地去问言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