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曜闻言一怔。她逝去时他不在她边，他甚至没来得及向人询问她离世时的情形就回到了几十年前。濒临死亡时，她是什么受？再开时，他原本有些生的语气柔和了许多：“当时……很痛苦吗？”

沈盼。

“如果你发现我并没有这么通

沈盼没有上回答，而是又过了好一阵才轻声说：“从一开始。”

“跟我来。”降真离开后，沈盼说。

，沈盼和他单独见面于礼不合。

“什么时候知的？”

她语气中明显的嘲讽意味让苏曜沉下了脸：“这是什么意思？”

“你回来是什么时候？”

自然是因为他上一世和她关系密。前世他在徐州时从没想过能娶到沈盼，很少与陆仲家眷来往。重生后他想和沈盼重新开始，态度自然与以前不同。苏曜，沈盼看端倪确实不奇怪。

沈盼垂目：“到我死的那一天。”

他送沈盼凤钗时，她的确问过。他记得他说她通情达理，温柔婉顺，都是对她的褒扬。

“我有一些离奇的经历，”他不再浪费时间，开门见山，“原本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经历了这事。不过在河东时，我觉得你可能也经历过同样的事，想来和你确认一下。”

果然如此。苏曜咙有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然后接着问：“之前的那一世……你记得多少？”

沈盼语气平静：“第一次见面，你说你认识一个叫阿萝的故人。”

“是。”沈盼答得十分脆。

降真听她语气中的不容置疑，只好退下。

“苏曜，”她看着他，“我问过你为什么喜我。你记得你的回答么？”

“当然这都不是铁证，”沈盼续，“也许你接近我只是一时起意，也许你还认识别的叫阿萝的人。可你说招抚民的办法时，我便再无怀疑了。”

苏曜看她反应平淡，心中又笃定几分：“我其实已经活过一次。可是不知为何，某一日醒来，却退回到了几十年前。你是不是也一样？”

“天通二年三月初二。”

“呵……”沈盼发一声低笑，“告诉了你，还怎么装聋作哑？”

苏曜前世在徐州时对政事的了解还很浅，说得这个办法只能有一个解释：他也是再世之人。

比他早了三天。

苏曜看上去有些惊讶：“怎么看来的？”

苏曜沉默了一会儿：“你知我也是重活之人？”

沈盼看上去并不惊奇，神淡然地了下。

她若不知自己重生就罢了。如果她那时就已经知晓两人都是重活过，自己后来又表明了心意，何必还装作不知情？

“我一会儿就过来。”沈盼看她不动，又加了一句。

“还有……”沈盼继续说，“你以前在徐州很注意避嫌。当初还是我主动和你说话。可这一次却是你先来接近我。为什么呢？”

沈盼静默片刻，淡淡回答：“还好。”

“既然你一早就知，”苏曜沉，“为何不告诉我？”

苏曜跟在她后，到了一寺院中一僻静的凉亭。亭四面透风，视野开阔，外面有人走动，亭里的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选择这样一个地方，苏曜心想，她是不是猜到他要谈什么了？

苏曜恍然。他当时的确叫了阿萝的名字，难怪沈盼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