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对这只军用机人起了一好奇念，不过这念不，浮于表层，所以聊天问的问题也很表层，只是闲聊而已：“你上那刻痕是怎么回事？”

宋观评价：“你也太废了，叫外面那个来饭。”

霍修门，摘帽。

为机人，这只是不是自尊心有些太？

只有微笑一个表情的军用机人轻声答：“小先生，我没有这个功能。”

机人解释完毕，双手合十，机械手的前尖相，然后碰了碰自己额的刻痕，不知此行为义，但对于一个机人来说，很有些多余。

是霍修，不是霍言。这一很好认的，很难错。

饭毕，宋观回房。夜后迟迟未睡，肚便饿了，于是宋观下楼一趟找零吃。没劳烦那两只机人，宋观是自己下去的，结果了厨房，他就看到秀场那只最新军用机人正在全神贯注地切菜饭。宋观愣怔了一下，念及下午自己因对方不会饭说过一句“废”，所以这军用机人为此给自己打补丁程序安装了饭功能，然后现在是在试验？

宋观没明白这句话说的什么意思，脑里突然爆开一声极尖锐的刺鸣声，尽知捂耳朵没有用，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徒劳地无助耳朵。

宋观听完这段过往，对其中细节兴趣不大，所以想了想，拈起了老问题是又问机人：“霍修什么时候回来？”

屋大门被人从外打开，钥匙转动锁的声音清晰可辨。这似曾相识的画面让宋观生了一错觉，仿佛两个不同的时间段被重叠了，他第一次借着这壳见到霍修时，也是这么个仿佛的情形。

霍修对这声称呼没有反应，他站在门，看着宋观，目不转睛的，忽然说了一句：“已经失控了。”

房里的机人已经退到角落。

宋观关注重是，他发现霍修脸上带着一很不自然的红，神也不太对，像是病中，要再更准确，比如说，发烧。

注意到宋观的现，军用机人一边继续烧饭，一边同宋观打招呼：“小先生。”

慢慢地，宋观取下嘴上叼着的电烟，他唤了一声：“爸。”

彼时宋观无所事事，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咬着电烟盯着自己脚踝上的齿印发呆。

“X-0系列的机人，最初是由一位联逃亡在外的通缉犯所创。那位创作者曾经砍了自己人的颅，他认为自己有罪，借用‘星球起源’传说里‘天罚’之印的符号形象和寓意，他将此符刻在了自己的上，并同时沿用到了自己所创之上。后其被联抓获，服刑，个人财产充公。他是位研发人员，军将其被捕时创作到一半的人工智能行了完善和改造，最终的成品就是X-0系列机人。我作为初始机，保留了原创者的刻印。”

什么？

宋观若无其事给自己倒了杯喝的：“快烧好了？”他决定蹭饭，“给我盛一，当夜宵。”

机人闭不答。

再次见到霍言是在一周之后。

霍修是个存在很的人，是很容易让人生被侵占了空间觉的那一类人。

这一顿夜宵委实丰盛得过。

“原创者？”

一下，又问：“会饭吗？”

霍修走到宋观跟前。

“原创者的刻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