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呈缓了片刻，抬起看着陆郁祥。他的眶有些发红，陆郁祥瞬间到心疼，压低声音又问了一句，“怎么了？”

“行了，您放心！”陆郁祥扶着翁呈让他靠在自己上，“他要吐您车上，我给您赔。”

“…”陆郁祥侧与他对视，“你现在能让我？”

“…”陆郁祥这些不吭声了。翁呈要是没有喝醉，只怕也不会将这话再当着他的面说来，“还有什么不满的？你说，我听着。”陆郁祥说着，伸手拦住面前的租车，扶着翁呈的脑袋让他上车。

“我没通知刘主任，下了车他们负责接待的说你们在这边活动，我就直接过来了…我让他别跟刘主任说，省得影响你们…”陆郁祥越说越慢。他一直盯着翁呈的睛，瞅着翁呈情有些呆滞，似乎跟不上他的话。陆郁祥了嘴，主动说了一句，“我要是不来，你这都要被‘潜规则’了。”

“您不再开一间屋？”

翁呈扬起眉看他，目光些不悦，“陆总，您跑这么远就是为了来我？”

陆郁祥服了车费，连忙走到他边轻拍他的后背，“你没事儿吧。”

“你怎么会过来？”翁呈又问了一遍，同时下意识将自己分重量落在陆郁祥的上，“刘主任刚刚怎么没跟我说你要过来？”

“我说小伙，你看着你朋友啊，别让他吐我车上…”司机开车便主动警告陆郁祥。

陆郁祥连忙将他重新拉怀里，“你说的都对…”

样了…”

翁呈下意识看向他，“您伺候别人去吧，我消受不起。”

司机嘴贫，逮到人便唠叨不停，“你说喝成这样，回去还得让他媳妇儿伺候着，合适吗？”

翁呈已经很久没用过‘大祥’这两个字了，最开始他跟着陆郁祥的朋友一起这么叫，后来听到陆郁祥说‘这辈都没可能’之后，便改叫了‘陆郁祥’。连名带姓少了些亲密，在翁呈心里也像是给自己建了一堵墙，保护自己，隔绝陆郁祥。陆郁祥那句‘我想跟你试试’，似乎在这堵墙上开了个豁，原本密不透风的温室随着这阵龙卷风分崩离析。只是，这龙卷风里都是利剑，扎的翁呈不过气。

陆郁祥一只手揽住翁呈的腰，另一只手轻轻住翁呈的下颚，尽量让他的不随着汽车来回移动，“你少说两句…我伺候你…我晚上伺候你。”

说话的间隙电梯到站，陆郁祥扶着翁呈往外走，接着便听到

十几分钟的路程晃悠的翁呈难受，下了车便双手撑在一旁的杆上。

“…”翁呈大抵是真的喝醉了，情绪随着心情和想法不断变换。他与陆郁祥四目相对，许久之后说了一句，“大祥，我总是想起当年在球场上看见你的景象。”

这话翁呈是听清楚了，“我又不是第一次被潜规则，人刘主任至少是想结讨好我，总好过被自己老板送上别人的床好！”

陆郁祥始终跟在翁呈边，他扶着翁呈走电梯，嘴里嘟囔一句，“开了…但我准备今晚跟你待着。”

司机在前面见针，“小伙，你看你这朋友多仗义…你怎么这么跟人说话。”

陆郁祥听着这声‘大祥’发愣，缓了片刻主动抓住翁呈的手臂，“去吧。”

翁呈侧着透过倒车镜看了司机一，“我没媳妇儿，用不着别人伺候。”

“我怎么说话了？”翁呈喝醉后话不过脑，伸手撑着车座便想起理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