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学院上了年纪的女老师都特别喜球球，下课总留下他开小灶，期末给特分。

“明明是校园纯风。”顾云敬笑，“看来小白不止招中老年妇女喜，年龄段又扩大了一个层次。”

“！”副社长怒，狠狠拍开他的手。

没有回答。

沉默了片刻，就在对方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球球突然喊：“老公？”

陈艳芳：“随便逛逛。”

“这么有兴致，还学人家乡村情。”谢一烨不满。

球动动，有些怕：“没有。”

“都说了不会摔到你。”陈艳芳，“坐稳了吗？”

球球本以为他会说“不放心独立”之类的，不料是因为想念，一时间百集，万情绪涌上心，竟不知该说什

“酥酥？”

“你本来就是两。”陈艳芳毫不留情地指。

陈艳芳稳住，车总算没倒，她低声：“谁教你的。”

球球一边望着旁边的风景，一边问：“我们去哪儿呀？”

等笑够了，球球才问：“你为什么要扮女人，借尸还魂吗。”

球球试探喊：“小红？”

陈艳芳：“不认识。”

陈艳芳形一晃，车也跟晃动，球球忙搂住她的腰：“不是说不会摔吗？”

今天天气很好，没有下雨，泥土中的基本被大太收了，只是路崎岖，骑自行车有些颠簸。

还是没有回答。

他又想到什么，笑得更疯了：“哈哈哈哈哈，女装大佬郁苏，哈哈哈哈哈！”

陈艳芳：“溜一圈，上就回来。”

……正常得他差儿原形毕。

谢一烨随手搂住边上的副社长：“少，我们也去一辆骑骑？”

球球说：“坐稳了。”

其他人喊：“你们去哪儿？”

郁苏：“……”

球球笑得“咯咯”响，泪都来了，要不是坐在自行车上，他真想起来。

球球问：“我是不是认识你？”

“清清？”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依旧没有反应，球球有些恼。

他下来，犹豫片刻正着坐上去，双叉搭在两侧，抓住陈艳芳两边腰的衣服。

球球捂脸：“你怎么过来了？”

***

车慢悠悠晃着，路过一间又一间乡村房舍，屋前纳凉闲话的人被他们引了目光，说话声都不由变小了，散养的霸地横在路中间随意啄，被车一赶，扑棱着翅膀跑到路边，掀起一阵尘土，看到生人的狗也朝他们狂吠，就是不上前咬一。

陈艳芳一蹬脚踏就要发。

郁苏：“原创的，为了让你不发现。”

球球羞涩：“我自己悟来的，这不是很正常吗。”

“想你想得，一天看不到就放不下。”郁苏理所当然。

“都要被颠成两了……”球球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