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重复生前的动作。”郁苏边走边解释，“因为执念太无法解脱，不愿意前往回。”

“这个，好过分啊。”球球皱眉，“自己想不开就算了，还要连累孩，小朋友多可怜。”

郁苏同意：“车祸的也不少。”

“所以啊。”郁苏摸摸他的，“千万别冲动行事，对于人类来说，命才是最宝贵的，活下去就还有希望。”他顿了顿，“你是妖也不行。”

“有啊。”郁苏，“正经分类他们都不算是鬼魂，只是魂魄的一个残像，因此才是无意识的只会重复。”

对于郁苏来说，什么都是不重要的，自己也是。

“就像你看到了那个女人，她带孩来只是想给自己一个选择，一时间没想通，连孩也赔了去。”他见球球神依然不好，继续说。

“我不会啊。”球球嘟囔，他除了学习写作业外都很磨叽的，冲动不起来，“倒是酥酥不要冲动，还跑去补天把自己赔了去。”

球球问：“没有黑白无常，鬼差什么的来带走吗？”

“只是给自己找个借罢了。”郁苏对于这些看得很漠然，“你看这些人，其实没有几个是抱着必死的念，都只是一时冲动跑过来，在犹豫的时候脑受到刺激，什么都不想就下去了，所以他们死后才会后悔，不愿意离开人世。”

郁苏察觉到他的心情低落，还以为没有释怀刚才所见，轻轻掐掐他的脸：“看开，都是过往，是外之事。”

“我在看车祸。”球球扭，“比江的少好多啊。”

“哇，又撞上了。”球球叹，“怎么这么不小心。”说话间

球球低看自己的脚尖，净的大桥上没有找到小石踢，分外寂寞。

他转向桥上，看路上的各式各样的车祸。

球球驻足，睁睁地望着那个妇女推开孩了下去，孩懵懵懂懂，挤栏杆，也跟着她一起了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里。

……又是打了赛克的。

“唔……”球球大致明白了。

球球一脸期待：“我想看！”

桥两侧都密密麻麻沾满了鬼魂，有老人有小孩有年轻的有中年的，有外表光鲜靓丽的，有落魄的，汇聚了社会各个阶层的不如意。

见这危险地带都会想会不会过很多事。

“他们认命了呀。”郁苏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就在他们行走之间，还穿过了一个哭泣的妇女的，一个四五岁的小朋友在扯她的衣服，像是在劝她。

郁苏一愣，失笑：“那个，是必须要的，我既然有能力，就不应该推辞。”他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跟球球说这些，“到了我这样，什么都是不重要的，连生死都是闲事。世界的存亡，蝼蚁的生死，自己的安危，都是一个样。”

郁苏这回没说什么，暂时屏蔽了他上符咒的效果，球球，虽然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吓一，这比学校的壮观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