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内心也有与人的0望，杜涧仅仅被打断了几秒：“我脾气爆，几番下来便对天帝产生了怨恨，一有机会便想把他扳倒。这个机会很快。

“砰！”灵异局的屋被不知名的妖打破，他的对手被震倒在地，吐一鲜血，零碎的瓦砾弹到相比之下意外和谐的俩人上，俩人都没有动。

李元商顿住。

“双方大战都损耗很大，饕杌甚至丢掉了自己的，只有一团元神撑着，也是我的帮助替他找到一完无缺的，那凭空现，就像为他而生，饕杌靠着这撑了过来，还拼着最后一气让他们沉睡在昆仑中，他已经没有能力吞下那些神仙了，毕竟吃下去还要消化。”

李元商止步，没有摆任何防御的姿态：“那就让我死得明白吧。”他没等对方开，便自顾自,“我早已奇怪，为什么其他神仙都在沉睡，只有你醒过来了？”

李元商：“？”

杜涧：“是我，也不是我。”他的手里幻化一把黑的刀指向李元商，“你，包括这里所有的人,都要死了，明白这些要毫无意义。”

杜涧：“这足以证明你是愚蠢的，容我到现在。”

“……”所以诸神幸存下来的原因是消化不良吗。

李元商：“所以你现在是厄运？”

这些都是李元商不曾知晓的，如今被当事人告知，总算明了。

李元商瞥了那个平日里很老实的手下，还是没有帮忙，而是选择继续听杜涧说下去。

“我的确是。”杜涧打断他，“也可以不是。”

彼时饕餮和梼杌已经合成为饕杌，拥有了神秘的能力，天上的神仙们都很恐慌，很快让他们更恐慌的事来了——饕杌吞下了白泽等神兽神仙，拥有了他们的能力。如果再不阻止任其继续吃下去，他的能力会越来越，甚至没有人能对付他，必须阻止。他们打起来了，我站在了饕杌那边，为他提供情报。”

对方没有回答，而是：“就让你死得明白吧。我受够了这类似分的日，三番五次找天帝，请求他帮我将二者分开，但是他说你们二者不能共存，驳回了我的请求。”

“好运和厄运共存一。”他不愿意再对着李元商那张老脸，视线转向其他地方，“我内，有两个神格，一个是好运，一个是厄运。好运盛时，厄运便会沉睡，厄运盛时，好运便会沉睡，二者不会共存，一定有一方被压倒。”

“你愿意这么说就这么说吧。”李元商摇摇，“当时国家正摇摇坠，你一现便有了转机，就凭这一，我一直激你，也愿意相信你的确是气运之神，你拯救了我所挚的国家……”

“气运有有盈有亏，有好有坏，我是气运之神，可是，你没问我是好运还是厄运？”

李元商：“……你怎么这么中二？”他缓缓朝对方走去，“你,为什么要这么？”

“饕杌自己也没想到，这居然这么厉害，不但能好好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