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肯定语气，因为郁苏到现在都没赶过来，说明他们间的联系没断，自己没有陷危险的征兆，这明显不是绯骨的作风。

“我重防了饕杌，有小虫混来也不一定啊。”郁苏皱眉，“不过的确是我大意了。”

绯骨皱眉：“苦衷？有什么苦衷？老成仙不快活吗？你想说他家人戒？戒个……”她忍住没在小朋友前爆，但面不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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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可能。”杜涧确定，“这是绝对机密，除了我们几个没有过。”

郁苏：“我能保证饕杌没来过，是不是还有其他人知众仙沉睡的事？”

“或者，我们的人中，了内。”

“啊……亏的……”球球比了一下，他的命可是很金贵的。

“无究的被翻过，有人拿走了他的东西。”杜涧用神识再次检查一遍，“我猜有人打上了绯骨的主意，那晚红莲业火再现，可是被不少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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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换他一条命还差不多。”

“噗。”绯骨也不知哪里被戳到了笑，摆摆手，陈欣然便飘下车，恢复了神智，茫然地摸摸找妈妈去了。

“那就对了。”球球笑眯眯，“我可能知他为什么不让你成仙了，也许还知他在哪里。”

郁苏站在洗心山山，衣袍被风得飒飒作响：“的确是有人来过，还带走了一些东西。”

球球：“……你还逛论坛的吗？”

杜涧沉片刻：“最近各地灵异事件增多，我猜是饕杌的手下一个个被唤醒了。你说会不会是他派了手下来的？”

球球松了气。

“有人给我看了他的旧。”绯骨突然开，“用你的命换他的下落。”

“有了吧，都许久前了。”

郁苏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又：“我还有另一个想法。”

跟他同来的只有不大对付的杜涧：“你不是说你的结界，没有人能闯来吗？”

“我倒是不清楚，你可以回去问问吴则。”杜涧，“那些闹事的基本都抓起来了，没审到什么，可我总觉得跟饕杌逃不掉关系。”

绯骨不由认真打量起他来。

球球没有立刻说自己的想法，而是问：“你其实没想这笔易的吧？你没有杀我的打算。”

球小心翼翼：“你生气前，能先把我同学放了吗？”

“逛啊，为什么不逛，真当我跟社会脱节？我还看到有人写我的贴，你看了那个知的吧？扯淡

球球沉默，突然灵光一闪，有个大胆的想法：“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是有苦衷的？”

“你说？”

郁苏微微扬眉。

绯骨微微扬：“你果然跟论坛上传的一样，很聪明啊。”

杜涧沉默良久：“希望不是，无论是谁，都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球球问：“他阻止你成仙，有五百年了嘛？”

“什么东西能有逃脱我结界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