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见他越说越消极，心中有了谱，“那你现在还和他联系吗？”

抬，蹲在自己边的是萦绕着光与的顾桕，再低看看自己，像刚失足掉落了沟里，满臭泥。

对于顾桕，沈途心中是矛盾的，这矛盾比两人间第一次现问题时更更严重。

只想躲，除了躲没有其他想法。

连简简单单的喜都是在犯错。

“我知他很好，就是因为好，我才不敢。”

“……”沈途撑在书桌上，双手累极般覆在睛上，“我不知。”

“没有，我想……先静一静，不知该怎么说。”沈途蹙眉，又想从袋掏烟来，最近烟得很凶，明明答应过他不的，“也可能，算是结束了。”从吵架那天顾桕的态度来看，应该是代表了结束吧。

“什么叫可能？”黄莺正，“我就问一句，如果到时候回了梅城，你们俩能保证完全当对方不存在？”

任由自己释放情绪，沈途压了压眉心，“以后一个人，我怕未来不确定的事太多。”

一念间，一事生，沈途被打回原形，成了彻彻底底的一个人。

“什么也给不了。”

“我能给他什么呢。”

“我不知。”前雾蒙蒙，像遮了层雾，“离他远，是对他好。”这是他唯一清楚的。

了意味着要自己照顾自己，一个人生活谈何容易，更何况没多久就要升三了。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如果不能，现在这没意义的冷理你觉得有必要？说分开就分开？哪有这么容

沈途启，张了张什么也没说，嗯了一声。

“……我不想拖累他，也怕耽误他……很怕。”

沈途沉默。

想起什么来，黄莺犹豫着问：“你回梅城，是不是因为……顾桕？”两人信件往来间就此谈过很多次，沈途知黄莺懂自己，所有从没避讳过。

她最见不得沈途把所有错都往自己上揽的样，那样得苦一辈。

“小途，你是不是怕拖累他？”

怎么能不想躲，只觉得脆躺泥里别爬起来了才好。

顾桕带着意跑到边来时，下意识想躲。

一句话，戳中沈途，他阖上将温堵在眶里，“可是……”忍不了了。

记得那天晚上，从的房间中走，他在黢黑的夜晚坐在亮堂堂的客厅里，脑海一片空白。

怕得要死，他越优秀自己越怕，很多时候甚至觉得谈恋也是一耽误。

既然如此，该在哪儿就在哪儿吧，学籍还在梅城一中，那就回梅城，更何况，他怕还有人在等他。

仅仅四个字，黄莺明白了，无论回去是不是为了那个叫顾桕的孩，总有一是确定的，自我否定与责怪的心理又在作祟了。

经济方面没有困难，父母留下来的东西可以让他一辈衣无忧，至于情羁绊方面，现在，在哪儿都是一个人，无所谓了。

顾桕猜的是对的，他的确不想耽误他，一也不想。

……

一句句话喃喃自语般吐，沈途再次将双手压在眶上，覆满血丝的眸被遮在影下。

话音刚落，黄莺叹气，拧眉：“你这什么时候能改改，不是你觉得好的东西别人也会觉得好，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