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就在院门前的路旁。

倚在墙上，沈途盯着人影，维持着一个固定的坐姿好几分钟一动没动，指尖的烟已经燃了小半截，灰白的烟灰依旧维持着圆状挂在没燃的那截上。

明明是一个一直向着光的人。

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情况，不想让两人对等的关系现倾斜，不想在自己已经陷泥里的情况下，再将他拖下。

蓦地，亮的光撒了下来，在玄关愣怔了好会儿，没多时香烟燃尽，烟灰落了一地。

还没走。

远的人站得像棵直的乔木，面对着院这边一动不动。

沈途沉默了几秒，随后从善如答：“等会儿屋了上休息。”

顾桕已经离开了。

“这还差不多。”顾桕，“行，那我就先走了。”

“知。”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起去到客厅。

了门，一楼黑黢黢的，和柳姨往常这个时间已经睡了。

沈途放下球直接上了二楼，没开灯，凭觉走了房间，随后从屉下翻一盒烟，抖了一来。

譬如，刚才两人坐在广场时，就很想燃一了，特别是顾桕试探着一次次问能不能说时，自己的脑里完全是空白的。

其实可以发个微信问一

回过神来，他再次走上台，望了一，人影不在了。

指间的火星半明半灭，他缓缓地坐在地板上，目光透过玻璃凝视着前方。

这里的怕是，怕顾桕会想替自己扛。

沈途嗯了一声，：“大晚上，注意安全。”

烟瘾这东西沈途其实并没有，或者说很小，很多时候只不过把它当一缓解压力的品，一个月不见得会碰一次，更多时候是只燃不，仅仅看见指尖的烟雾静静缭绕都能得到一些藉。

果然，应该是一直没见着灯所以才在等，说了不问就真的不问了，就是不知如果自己一直不开灯，还会继续等多久……

还站在原地。

无论是哪个都不可能，沈途不敢想象如若顾桕知了会有什么反应，这里的不敢想象并不是怕他嫌弃自己。

……

篮球场的灯灭了但院前的路灯还亮着，光线白惨惨的，照到各个角落，从台上能清清楚楚地看清院前的那条柏油路。

沈途想了很多，可再想也理不清绪，顾忌太多了所以不知在这时候该给什么回答来才好。

拿起一旁放着的打火机，捺燃后走到了台上。

黑暗中摸索着开了灯。

了，估计不太好拦车。

是顾桕。

说自己生来就患了一奇怪的遗传病，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肌渐渐萎缩，即使随着一代代的遗传情况会趋好也依旧不知未来会是怎样？

“没事，我哥等会儿就来。”顾桕说得很无所谓，把球递给他的时候抱怨了一句，“好你自己就行，放学的时候我怎么说来着，让你回家了赶去休息，当放呢。”

怎么说？

还是不提自己，说的情况愈来愈不乐观，到了最后一段日？

明明白天就已经累得不行了，晚上还他妈来打球。了事压抑的时候想宣方式那么多，偏选自己最吃不消的一？

这个光线和方位，沈途很确定顾桕看不清台上的情况。